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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二顺呐呐的道:
“但,来发爷,你呢?”
笑了笑,钱来发低声道:
“我在这里等着压轴,焦二顺,难道你还看不出,这出戏有得唱了。”
于是,焦二顺不再多说,捆绑-去,立即歪歪斜斜的奔向“招财”那边。
蹄声响处“招财”驮着焦二顺-溜烟似的急驰而去,这时,一直冷眼观望的帅孤侠才闷着声道:
“现在,钱来发,你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钱来发笑呵呵的道:
“好说好说,本来我也就没有什么问题,倒是生恐列位会有问题哩!”
帅孤侠眼神尖利的道:
“风筝上的人,你该放了。”
钱来发又摸出一只冲天炮,点燃了抛向空中,当焰火爆开的俄顷之后,天上的风筝已在缓缓下降,自百多尺的高度逐渐缩减为七八十尺、四五十尺,随着高度的减低,距离亦慢慢扯向北边。
在那巨大的风筝隔着地面不到两丈余的光景时,沈落月已-声不响的纵身掠起,半空急速斜旋,已将风筝的一条支架攀住,几乎在攀住风筝支架的同时,他的叱喝也传了下来:
“老大,行了!”
这句话似乎是传达某-种暗号,帅孤侠突然一声怪笑,飘身下马,脚尖甫始沾地,人又倏跃而起,就在这-落-起之间,他那把锋利凛寒的鬼头刀已握在手上,口里也连声叱喝:
“堵住姓钱的!”
随着他的叱喝,马上骑士包括那业已站在桥面上的三员,迅即从前后两头包抄上去,并各自亮出家伙,摆明了是待群殴的局面!
半空中的大风筝,因为增加了一个人的体重,开始剧烈的上下浮沉起来,但这却正中了沈落月的意,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把风筝硬拖下地,两丈多高的距离,他自信还应付得了。
“反璞堂”的行动,一点也不出钱来发的预料,如果对方不来这一手,他才会觉得奇怪哩!嘿嘿一笑,他大马金刀的道:
“我就说么,还得赶-场压轴好戏一-”
帅孤侠-马当先,领先扑向钱来发,鬼头刀雪花花一片灿亮,宛如瞬间蓬散的冰球,兜顶便罩落下来!
钱来发左右回旋,闪避若风,他-边不紧不慢的道:
“姓帅的,果然是你们有问题,这不叫他娘过河拆桥叫什么?”
鬼头刀霍霍翩-琶,帅孤侠步步上逼,容颜间流露出的仇恨业已凝形:
“钱来发,你是个卑鄙龌龊、无仁无义的老杀胚,你不但夜袭‘反璞堂’,伤了我沈二弟和杨昂兄,更重创我鹰师叔成残,尤有甚者,你意下流到勾引我沈二弟的弃妇楚雪凤,唆使这贱人吃里扒外,助纣为虐,你和‘反璞堂’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你以为我们会轻易将你放过?”
钱来发游走穿腾,身法仿佛行云流水,又似惊鸿隐现,他大声道:
“老子不与你争辩这些诬陷之词、故加之罪,老子只明白告诉你-件事:姓帅的,假若你以为你们人多势众,眼前笃可吃定,这算盘就又敲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