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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禁怯意又生,只是屏息凝神,眈眈注望,不敢动手。
“快朝它吆喝呀!”又是大猿人急叫的声音。
“喝就喝罢!”尘玄禅师寺跟着叹息着说。
宗钟只觉周身血脉偾张,立时使出内力,冲它长长大喝了一声!巨蟒似乎十分畏怯宗钟的喝声,宗钟才一张口,它那颗头颅立刻掉往别处“快继续朝它吆喝,就这样吆喝下去!”
尘玄禅师见状大奇,巨蟒会畏怯宗钟的喝声,便问:“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猿人没理睬他,而宗钟的喝声已不断叱出——宗钟每喝叫一声,巨蟒便萎顿一些,二十声一过,巨蟒便盘绕在地,状似晕厥过去;宗钟呢?也因耗用内力过多,已精疲力尽地坐在当地,闭目养神起来。
大猿人望着尘玄禅师得意地笑道:“我这时该告诉你了。这娃儿不知服食过什么可以克制蟒蛇的药物,不然他早被这巨蟒的毒气喷昏了。我要他它吆喝,不过是利用他嘴里的气,喷进巨蟒的嘴里,让他昏倒罢了。你这该懂了吧!”说完,大步走到巨蟒身前,暗运真力,猛向蛇头劈下当听一声巨响,蟒头已被击得粉碎尘玄禅师暗暗心惊,望他说道:“朋友,你把我一个人变成跟你一样也就算了;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大猿人嘿嘿笑道:“就算他今天救了我一命吧!他昨天杀了我‘大黄’,算是恩怨两消,我不在他变猿人之前教他吃苦头就是了。要免掉剥皮变猿人么,嘿嘿嘿…”尘玄禅师已知事情无可挽回,大骂道:“早知你这般寡情负义,我便制止他不让弄昏它,大家落个同归于尽好了!”
大猿人突然一把扣住宗钟,怒声道:“当年暗害老子的人,何尝不也是寡情负义,岂止老子一人?我劝你两人认命了吧!一旦变得跟我一样之后,天南地北都可随意行动了!”说完,与小猴子各抱一人,飞步向洞中跑去。
进入洞中石室,大猿人先把宗钟衣服剥得精光,然后将他绑在室中一根石柱之上;那尘玄禅师也被小猴如法炮制,绑在另一根石柱上面,宛似一双待宰羔羊。
两人不觉英雄气短,互相对望了一眼,老和尚眼中淌下几滴泪水来。
这时小猴子已托进两大桶水来,大猴子吩咐:“先把他两人洗干净!”他自己则在石室一角,升起火来。
小猴子手里持着满勺的水,忽向宗钟兜头泼下,再用手在宗钟脸上胡乱抹拭起来。宗钟只觉毛茸茸的,痒酥酥的,却无法拒抗,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一声。
尘玄禅师见了,想起自己昨天也是这般笑的时候的难过情形,不知宗钟此刻心里怎样斜眼望时,但见宗钟满面怒意,大声喝道:“怪物,你快一刀杀了我吧!你若尽这般折磨我,莫怪我要骂你!”
大猿人笑道:“你骂我是‘怪物’都骂过,就再骂几声也不在乎了。我没有别的心愿,这四十多年来,好不容易等到你两人走下这片死沼,我也不伤你两人的命,只要把你们变成跟我一样的模样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惜这四十多年中,被我试验剥皮的八个人,一个也没活下去,不是在剥皮的时候死了,便是在合上猴皮之后不久死了,不过一次比一次强,也许这一次能够一举成功也说不定,我不妨给你两人碰运气,要是谁运气好,就能免去剥皮之灾。”
他说得轻轻松松,两人听了,心中可直打哆嗦,但见他顺手在身上拔下几根毫毛,双手在背后弄了几下,然后伸出握着的左拳,望两人笑道:“你们谁若猜中我掌中猴毛的单双数,便或者可以幸免剥皮之灾,须得多考虑一番,如今谁愿先猜?”话刚出唇,尘玄禅师立即说道:“朋友,不必猜了,就算是他猜中了!”
宗钟也接口道:“算他猜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