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恨不得将妈妈的手指吞肚里，一边使劲一边回答：“妈妈，我怎么会嫌脏呢？妈妈的手是世界上最丽的手。

其实穆的比我还多，我跟她一起洗过澡，见过的。穆的也很好看，紫红就像两颗小。过儿，穆的你添过吗？”

妈妈的和门就由你的手来负责挖洗，妈妈的手专门帮你洗小和打飞机…过儿，指你够了没有？你得妈妈的都发了，现在你就隔着这两个小吃妈妈的吧！”

妈妈的纤指洁白、细长，指甲上涂着蓝的指甲油，轻轻地绕动着，仿佛在勾引儿的望。杨过不由坐起，开始用嘴妈妈的两纤指，觉得滋味妙。妈妈把两只纤手的十手指都从小里伸了来，让儿了个够。

穆念慈用纤指绕着自己的，颤声：“过儿，你去拿一把小剪来。妈妈要把自己的全剪下来，送给你作纪念…以后妈妈死了。

黄蓉见儿面黯然，上前捧住儿的脸颊，柔声：“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话勾起你对穆念慈妈妈的怀念了？”

穆念慈刚让儿睡下，给他拉好床帐，便忽然发现了那两个小，忽然产生一俏的心思，便先将两手的指伸那两个小，叫：“过儿，你看见妈妈的手指了吗？”屋里灯光明亮，所以杨过清楚地看到妈妈的两手指伸了来。

黄蓉听杨过讲述往事，不由叹：“唉，穆看起来温柔矜持，在发母的时候却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真要向穆学习！过儿，你想添娘的吗？想添就跟娘来吧！”

妈很想在临死之前，用自己的伺候一下过儿，让过儿永远记住妈妈的温柔，可是妈妈现在实在虚弱，没有力气。过儿…”穆念慈说着，掀开盖住自己下的被，杨过目之下，不由一惊，因为他看见妈妈下面竟然什么也没有穿，两条修长的玉并着，雪白平的小腹下长满密的黑。

并且还用言语激发儿的情：“过儿，你觉得妈妈的手指漂亮吗？妈妈洗澡时，就用这十手指挖洗自己的和门。过儿，你不嫌脏吗？…”

最后穆念慈穿好衣服，却没有离开，而是掀开床帐坐到床沿，从儿的里掏那早已涨的小，微笑着帮儿打飞机，很快便将儿的得激来…

杨过忙扶住妈妈，泣声：“妈妈，你怎么了？我看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就先不要剪了，我现在去给你抓药…”杨过想起往事，不由眶泪。

杨过闻言不由想起几年前的一天晚上，自己跟穆念慈妈妈发生的一件幸福趣事。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杨过的床帐上破了两个小，那两个小相隔不远，在一条平行直线上。

杨过看见两颗紫红的连同两圈红的从床帐上那两个里伸来，不由咽了几唾，伸贪婪地添着妈妈的，并听见妈妈在床帐外唱起一支山歌：“哎…洗衣的材好哟，两只晃又晃哟…小男孩路过溪边正渴哟，让他添哟…的像紫哟，小男孩吃着好甜哟…”那天晚上，杨过隔着床帐上的两个小将妈妈的两颗尽情添、了一个多时辰。

妈妈，哪天我陪你洗澡好吗？你用你的手帮我洗小，我用我的手帮妈妈挖洗和…”穆念慈闻言笑：“好啊，过儿，以后咱们就说好了。

杨过用手指捻动着黄蓉小腹下的，泣声：“是的，娘，我看见你的就想起穆念慈妈妈的。穆念慈妈妈的跟你的一样多，长得好茂密，颜好黑…”黄蓉柔声：“过儿。

说着便猛地推开杨过，嬉笑着飞而起，一扎那清凉的湖里，激起一团。杨过正用手指捻着母亲的，倏忽间便不见了母亲的踪影，转望见母亲从十余丈外的湖面上伸来，对自己招手笑：“过儿，快来，快到里来，不要怕…有娘教你，你很快就会学会游泳的…”

你每当看见这些黑，就会想起妈妈的…”杨过叹：“妈妈，你不要这样嘛…妈妈不会死的…我看就不用剪妈妈的了…”穆念慈却持要剪，杨过拗不过妈妈，正要转去找剪，穆念慈忽然向前一倾，张吐一鲜血。

说着便解开衣襟，握住自己那两只浑圆鼓胀的，将两颗紫红的穿过床帐上那两个小，柔声：“过儿，见了吗？妈妈的来了，你不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