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第二学期，胡国兵被他父亲到县卷烟厂上班去了，胡国兵确实不是读书的料，但他工作还是蛮勤勤恳恳的，听说现在已经是卷烟厂的副科长了，胡国兵到卷烟厂上班后不久，他告诉了我们一个秘密…在卷烟厂澡堂的窗外可以偷看到里面的女工洗澡。

以后，我再也没去偷看过。考完中考后，我没有席班里举行的毕业晚会，直接跟我父亲去他广西哥哥家去了。

原来以前她也下放在农村，刚下放不久，她就被村长暴了，村长为了掩人耳目，就将她介绍给自己的傻儿女朋友，实际上是村长经常在她那里光顾。她也是在这时想到要摆脱这生活，所以通过自学考师范大学。

而从澡堂里往外望却很难看清外面的东西。我们四个人偷偷将探过去，只见那些先来的女工每人提了一桶，在选自己喜的位置。慢慢地女工越来越多，有的在找位置，有的在脱衣，先到的已经开始洗起澡来了。

其实，从内心里来说，我对她只有敬畏，而从来没有喜过她。我以前就说过，我不喜女人的鼻的太直。天快亮的时候，我偷偷溜了来。

我们听后，二话不说当晚就去了，说实在话，读初中后我们已经很少一起去偷看。卷烟厂的女生澡堂就靠在山脚下，后面的窗外面是一片坟地，白天都很少有人从那里经过，晚上就更不用说了。

我当时还告诉她我读小学时彭小雨的事情，她听后也很害怕，后来才知，当时老校长指的是英语老师李秀良和刘卫东。）曾经有人问我第一次给了谁？说实在话，我自己都不清。说是小翠吧，我第一次的不是她的，说是月香嫂吧，我只在她里放了一下而没有完成所必要的程序，说是烧饼吧，她却又不是我放的第一个人！

八多钟后，陆陆续续有女工来洗澡了，由于天比较暗，从澡堂外面往澡堂里望去，里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是一片明亮。

卷烟厂的工作时间是两班倒，早上八到晚上八为白班，晚上八到早上八为夜班，所以每天晚上八钟后，下白班的女工就全集中在澡堂洗澡。

当后来有一天，老校长在全校大会上宣布说学生去异老师房间必须是俩人以上时，我才没敢再去。（我们当时怀疑是不是我们的事情被别人发现告到老校长那里去了，心里很恐惧。

烧饼浑的象一堆烂泥，双手搂着我，很快就了梦乡。我却久久不能平息自己的心情，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跟自己的老师搞到一块。

由于我们学生早上要早，所以我直接跑到场。从这天开始，烧饼对我越来越关心，不是学习还是生活。我也三不三会去她房间，每次去后，我们都会象不知疲倦、永远不会满足的狼。

洗澡的动作也是各异，有的用冲冲就完事，有的用香皂要搓洗半天，有的在波上要抚摸良久，有的在洗下时要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清洗。

本来每隔5厘米左右就有一块木板斜斜地隔着，但不知什么时候已被人掰掉了几块，窗四周还有被纸糊过的痕迹。

在三次中，她从来没有吻过我的，也不让我吻她的，本来我打算回家的，但烧饼说太晚了，回去后被我父母问起不好回答，所以就要我在她房里睡。

那天夜里七半钟左右，我们几个人就来到那片坟地等候，坟地静悄悄的，如果一个人呆在这里还是到有害怕。澡堂的窗不是很大，但刚够我们四人偷看。窗是用木板订成的。

我边抚摸着她，边痛骂那个畜生村长。记得我后来还问她那个村长的和我比谁大谁长时，她立就要与我翻脸，在我苦苦哀求下才消气。

我们几个家伙在外面看的心澎湃、血沸腾，却又屏住呼，下面的都起。不知谁呼急促起来被里面的妇女听见了，一盆洗澡就往外面泼来，吓的我们转就逃。

我在烧饼的上努力运动着，虽然我还不知什么技巧，但蛮打蛮、下下到底。了半个多小时后，我将全的弹都了烧饼的内。这天晚上我们了三次，第二次有一个多小时，第三次将近两个小时。

那些女工有四五十岁的老妇女，有二三十岁的少妇，也有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她们白的一片齐齐挤在澡堂，那场面真是蔚为壮观。这些人鱼龙混杂、良莠不齐，有的人肤白皙，有的人肤黑，有的秀，有的丑陋，有的波大，有的波小，有的密，有的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