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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的大腿根部。
本想扑上去就地正法了她,又转念一想,不如狠狠地憋她一憋,早晚让她求着自己要她。眼角一斜,又瞟回到卫子璇和悦书身上。只见那卫子璇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刚刚泄完了一身的欲望,瘫在悦书后背上近乎昏厥。
悦书则翻着白眼,一团面一样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了喘气的力量,两人交合处则汩汩地冒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
果然是个中高手,没有白长那一副男人的名器。朱由菘站起身,一步步踱近了他们。命人将卫子璇从悦书身上搬下,卫子璇受药力控制,精力又损耗过度,仍自昏昏沉半晕着。
朱由菘蹲下身子,仔细打量着卫子璇的弯刀,只见那物仍坚挺着,紫中带红青筋暴怒,还时不时溢出几滴残余的精液。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物件,朱由菘心暗叹。回头再看看花奴,却发觉花奴虽美,却也只能算是个阴阳人。而他,此时看到卫子璇的过人之处,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干一个真正的男人的滋味,又是如何。
主意一下子便从他的脑子里定下了,他便吩咐人,用镣铐反锁住卫子璇的手脚,以防他激烈反抗;又让人用粗粗的铁棍,横着塞入他的口中,再绑到他的后脑上,防止他愤而咬舌自尽。
而卫子璇此时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屈辱。而卫子卿的状态也像他的兄弟一样,与抚琴两个在奋力攀上峰顶之后,双双如昏迷一般,瘫软在另一处。
他大概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兄弟的厄运,绝不止于此。“花奴,茉莉。你们给我看着,看看一个真地男人,被人玩弄时,该是一副什么样子。”
朱由菘说着,便缓缓地解下腰带,扯开袍服,露出那根早已叫嚣昂首的凶兽。“是。”花奴忍气吞声地答道。接下来,花奴便看到了卫子璇悲惨的下场。
当朱由菘执着那嵌入了颗颗珠子的凶器,毫不客气地冲入卫子璇的身体时,卫子璇登时痛醒了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竟被朱由菘强行进入,他剧烈地挣扎扭动着,手腕脚腕都被铁铐磨出了鲜血,可仍是死死被钳制住。纵然是死,对他来说也是奢侈的事。卫子璇想骂,想喊,想挣脱那该死的镣铐,亲手杀了朱由菘。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在朱由菘的身下辗转受罪。朱由菘的手从后面紧拽着那手铐和脚铐,卫子璇挣扎地越激烈,他就拽得越紧。
从后面看过去,卫子璇流了好多血,那些血却让嗜血的朱由菘更为兴奋。卫子璇的痛苦有多重,他的成就感就有多强。他在玩弄一个男人,一个心里不服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