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也觉得好笑，可这时谁敢笑，难不要命了吗？于是他悄悄地，用手使劲去掐卫璇的大。

此时已是后半夜，四更天了。再过两个时辰，天都要大亮了。卫璇与卫卿并排骑在上，想到刚才的情形，两人仍是不敢大笑。

很多没有发完望，便被这事得败兴而归的嫖客们，从心里偷偷地骂着娘。这短命皇帝，怎么偏偏赶上今天死？他若晚死个一时半刻，自己也不至于白白地搭上银，又没有真地得到痛快。

到都是一片凄风苦雨之，家家都如丧考妣。皇帝活着的时候，百姓大多数从未见过他，也不见得受过他半恩惠。

看看两人都没答话，馨汝主动更走近些，装作而过的样，用饱满的脯，蹭着卫璇的手臂。“你呀，什么事都敢笑。”说罢，恨织地，又用脯重重压了一下他的胳膊，便扭扭回房了。

馨汝晃悠悠地轻移至两兄弟前，看着一脸是泪的卫璇。又回打量一下其它人，没有人在注意他们。于是偷偷笑了一下说：“两位卫爷，馨汝可还等着伺候你们呢。”

东厂锦衣卫如同人的影，不一定什么时候，从哪个地方钻来，定你一个活不下去的罪名。好容易到了家，发现有些家已经开始忙活了。门前悬的大红灯笼取了下来，换成了惨淡的白。

等吃过晚饭，晚辈们也一一给卫夫人叩了祝过寿，卫老爷便叫着卫卿和卫璇跟他去玩投壶。单剩了府中的女人们百无聊赖，卫老爷的侧室夏兰就提议，大伙打打吊，免得早早回房也睡不着。

乍看之下，谁都会觉得，这个年轻人对死去的皇帝情很。终于，那宣诏的太监，拿手背拭了拭没有半滴泪的角，叹长气说：“罢了罢了。这里所有人都回家去吧。”大家纷纷站起，回包间去拿自己的衣服和行李。

就像街边死了一只猫，沟里烂了一只老鼠。但两个人同时为此联想到，朱由菘何时才会随着这日渐腐朽的大明朝一起败灭？当然，这句话，谁都不敢说。

卫璇明白哥哥的意思，可他实在是忍不住。只好忍着大上传来的剧痛，捂着嘴使劲地憋着笑意。到了最后，他满脸胀得通红，不断地拿拳捶着地板，连泪都憋来了。

这夏兰本是卫夫人的贴侍婢，作为

卫夫人本就为这日听不了戏而厌烦，于是便快地接受了这建议。她们两个加上媳妇李玉臻，还有夏兰所生的女儿卫宁，正好凑够了四个人，便围坐一桌玩了起来。

卫卿有埋怨地看了兄弟一。好在这馨汝并不坏，否则的话，此时他们哪还有命站在这里？于是他赶忙拉拉兄弟的袖，示意他赶跟他回家去。

只有死了之后，皇帝才真地与百姓亲如一家。整个天下都为之披麻孝，可真正为他泪的，又有几个呢？在卫卿和卫璇的心里，皇帝的死，并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动。

天启皇帝朱由校的死，对于卫府来说，其实也很不讨好。原因很简单，作为卫府当家人的卫夫人，她的生辰正好在所谓的国丧期间。

上已经下达了禁制令，任何婚嫁仪式庆生喜宴，都必须退避三舍。卫夫人平时的喜好不多，正如她一向严谨持家的风格。

可她就只钟一件，就是汤显祖写的戏。尤其是那缠绵秾丽的牡丹亭，更是她心所。痴痴然那幻迷的情故事，卫夫人就忘了自己几岁，就有机会重温自己对情的遐想。

所以接连好几年，她的生日，也都只是请了戏班来府里表演。可今年，赶上了皇帝大丧，见着这戏也看不成了，总叫人有些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