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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阿伽通啊(2/2)

“他所盼望、所钟的那个东西,他是已经有了它,还是并没有?”他说:“他大概还没有。”

“当然是对某某的。”苏格拉底说:“请你牢记这一,牢记神是对某某的。我还要问你:者是不是盼望他所的东西?”他说:“当然盼望。”

我的意思是:在涉及一个父亲的时候,我要问一个父亲是某某人的父亲,还是并非什么人的父亲。

他表示同意。于是苏格拉底说:“那就请你再回答几个问题,好使你把我的意思了解得更清楚一些。我现在问你:一个哥哥之为哥哥,是不是某某人的哥哥?”

阿伽通的辞令使我想起戈尔及亚Γοργ'ιαs,是当时的有名智者,阿伽通所敬佩模拟的。

你既然把有关神的事说得非常好、非常崇,我还想请问你一句:神之为神,是某某人呢,还是不任何人?我的意思并不是问:神是对母亲的,还是对父亲的?那样问是很可笑的。

我们的办法似乎是每个人只要颂扬神的模样,并不需要真正颂扬他。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在我看来,你们是费尽气力把一切都归到上,说他是这个样的,产生了这样的效果,以此显示他是最的、最的。

苏格拉底说:“请你确定地说是还是否,不要说大概,要说必定。你想,一个人盼望一样东西,是不是必定还没有那样东西,有了它是不是必定不再盼望它了?我看这是确定不移的。阿伽通,你看如何?”他说:“我也这样看。”

苏格拉底的话里包讽刺,把阿伽通的话比作戈尔及亚的智者辩术,又把智者的辩术比作女妖的法术。,我的诚惶诚恐的心情恰如荷所描写的,生怕阿伽通在他的收尾词句中会捧那个雄辩大师戈尔共Γοργ'ων,神话中的女妖,发是蛇,凶恶可怕,见者立即化为顽石。的颅给我看,使我化为顽石,哑无言。

“你说得对。”苏格拉底接着说:“假如壮的还要壮,灵的还要灵,健康的还要健康,那也许有人会说:‘那些已经是这样、已经有这样品质的,还在盼望这品质。’为了不上这个当,阿伽通啊,我得这样说:‘你想想看,这些人既然有了这品质,这个“有”就是必定的,不他们愿意不愿意,都得有。

***阿里斯多兑谟说…苏格拉底接着就开始发言,他说:“亲的阿伽通,我觉得你的颂词开说得很好。你说首先必须说明神是什么,然后陈述他的功劳,我觉得这个开说得很对。

可是我答应跟你们颂扬神的时候并不知要用这样的方式。因此那只是应允,并非衷心应允。

可是现在看来,一篇好颂词似乎并不是这样,而是要把一切最丽的品质一齐堆在所颂扬的对象上,不是真是假,纵然假也毫无关系。

请诸位答应我告辞吧,我不能作这样的颂词,我本不会,不过,假如你们肯让我用自己的方式专说些老实话,不是和你们比赛才,使自己成为笑柄,那我倒是情愿来试一试。

“所以我明白了,当初我和你们约定也跟随你们颂扬神,并且说我自己对这个主题很内行,真是荒唐可笑,因为我对于怎样去颂扬一个对象是茫然无知的。

裴卓啊,请你决定一下,是不是还要听一番颂扬神的老实话,不斤斤计较辞藻,让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裴卓和其他在座的人都请苏格拉底说下去。

他说:“那当然,不就是一个弟弟或妹妹的哥哥吗?”他表示肯定。“那就请你把这个理应用到上说:神是不是对某某的?”

由于我的愚蠢,我原以为每逢颂扬时,我们应当对于所颂扬的东西说真话,以此为基础,然后从中选择一些最分,把它们安排成最的样式。我原来自视很,自信一定可以说得好,因为我自以为懂得作颂词的真正的方法。

但这只是在无知之徒看来如此,绝非在有识之士中显示。所以说这是一篇富丽堂皇的颂词。

“你说得很好。一个大的人还盼望大吗?一个壮的人还盼望壮吗?”“据我们的共同理解,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既然已经有了它,就不再需要它了。”

用什么方式都随他的便。苏格拉底说:“还有一个请求,裴卓,我想向阿伽通问几个问题,先得到他的一致意见,然后才说我的话。”裴卓说:“我同意,你问他吧。”

也说不到那样好,我自觉羞愧,想偷着溜去,可惜找不到机会。

这样问倒和我刚才提的问题类似。你假如想答得妥当,当然会说:一个父亲是儿或女儿的父亲。是不是?”阿伽通答:“当然。”苏格拉底说:“母亲也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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