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两个女孩都是胡莹的好朋友，两个男孩是她们的男朋友，因为大家要来喝酒，没有男孩伴就觉得无趣，所以把他们叫来陪。

心想她现在应该是喜我的吧，只是不知会不会等到六年之后，忽儿又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想起她，不是一直都当她是兄弟吗？不能想，免得到时候自己控制不了，又害了她，我告诫自己。

大家认识之后，其中一个叫王兵的男孩开说：“小，你来得晚，应该先陪大家喝一杯才对。”

我们酒吧一直都很少来这么年轻的客人，通常以四十岁左右的客人居多，一般都在25岁以上，而且通常都是年纪轻的女人陪着年纪大的男人，象他们这样都20的人不多。

现在我心中又多了另外一期盼，期盼萍和华能够经常来酒吧。也许那样我可以挣到更多的钱，我想，但是萍和华并没有明显改变她们的频率，她们还是好几天来一次，而且还是两人一起。

当然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位对我来说非常特殊的客人，那就是胡莹，我在医院认识的护士，也是我在酒吧之外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几个坐定之后就要了些饮料和心聊起天来，不时大声叫我过去送些东西。胡莹偶尔也和我聊几句，但是因为晚上客人多，却是不便多说。

我开始并没有认她来，一直到她叫我的名字，才觉得诧异，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才认了来。

不过，自己正当的职业挣的钱要是再多就好了，如果超过那收，那我肯定就不算“鸭”了，我开始有了一微弱的更换工作的想法。

只是很自然地呤和动，却不象萍那样呼天喊地般嘶叫，也很少摸我的下面，连自己摸房的时间都不长，双手常常撑着床。

但是却多了一清新和自然，所以我一下看不来，两人站着寒喧了几句，才得知今天就是胡莹的生日，其他两男两女四人是给她庆祝生日来的。我赶祝她生日快乐，给他们安排了一张靠墙的桌。

吧，我想，起码我有自己正当的工作，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和华萍多少有情吧，她们的钱也不是为了纯粹的买卖，更多是为了帮助我。

好在经过以前的几次合作，她已经没有了心理障碍，被我折腾了几次，就全搐着来了，然后就沉浸在刚才的余味当中，不停气。休息了一会儿我起说走，华也跟着起来。

华也没有象萍那样要求我洗澡，大概与她不怎么吻我有关。她的经验显然比萍差得远了。

顿时激动不已，记得以前在医院曾经跟她说过，迎以后到酒吧客，没想到真的来了，她现在穿着粉红的上衣和白的仔，和以前在医院全白大卦有了很大的不同，没有了以前的那妩媚。

＊＊＊在那之后不久的一个周六的晚上，酒吧来了几位特殊的客人，他们之所以特殊在于他们的年纪才20，比我大不了多少。

心里盘算着以后每个月可以挣多多少钱，接着又想起买房的事情，心想要是五六年内能买房就好了，只是这样每个月要好几千块，单是她们两人，钱肯定是不够的，不知梅愿不愿意。要是多找些人买房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愿她们以后多找我吧，我心里想，接着又想起惠丽，觉得自己如果早这样，也许还可以帮她还债。过了一会儿又记起萧红。

但是这个月多来的两三千元收还是让我到无比兴奋，有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觉得未来的境况不再乌云密布，起码可以看到一线并不明亮的光明。

我和她们不过是互助罢了，不仅可以满足大家的生理需要，而且可以为我将来的情打下基础，不再让她忍受冬天的寒冷。就这样走下去吧，我劝自己。

两人穿好衣服，她也拿一叠钞票来递了给我，轻轻地说：“拿着吧，小，就当是帮助你的好了。”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收了起来，心想反正她也知我上次收过萍的钱了，也不用什么客。回到宿舍轻轻地走到床上躺下，却是无法睡着。

一直到11以后，客人少了的时候，胡莹才叫我过去聊天，我跟萧红她们打了声招呼就坐了下来，胡莹他们几个正在玩游戏，见我来了都停下来自我介绍。

诱惑梅的计划暂时停顿下来，因为华和萍的易使得我挣钱的望暂时得以满足，勾搭梅就显得不再那么迫和必需，对于“鸭”的心理矛盾也在好几次斗争之后有所缓和。其实自己也不完算真正“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