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妮眨着她那双带狡狯的睛说：“你很留意我的每一个动作耶？”我耸耸肩：“是人的天嘛！不要笑我。”她还是忍不住笑了：“那以后，我自己就要特别留意了，以免给你不好的印象，对么？”

那我心中把琪放到哪里去了？我警告自己，不能想非非，可是，安妮的神、她的樱、她的举手投足，莫不富于女的味，一个十八、九岁的野女，当然要比十七岁的纯情琪更懂得风情的。

怎么我尽是想着这个问题呢？对安妮，这是大大的不敬。我走过去，拿了一张雷唱片放在唱盘上，扬声就播悠扬的抒情音乐。安妮把茶捧了来，我喝着茶，一边帮她把画从盒里拿来摆好。

我们只喝了饮品和吃了件三文治，就离开餐厅了，结账时，安妮轻声说：“应该让我请老师喝茶的，所以让我东。”她从抬底下了一张钞票过来，但我没有接。

“这个拍纸簿是给你练习画写线条的，”我指导着说：“你要不断的画写，不论直线、曲线、弧线，一有空就画，画到得心应手为止。”我拿铅笔示范给她看，然后又叫她照样学习。

亚力也一起怪责起来的，我们都不够正派。

“告诉你吧！这时候我家里不会有人的，弟弟未放学、爸爸未放工、妈妈去了打四方城，除非她们一班人在我家里打。”安妮家里真是空无一人的，看看布置倒是相当的漂亮，很通的一层楼。

安妮很开心地说：“但愿你说得对，我要拿成绩来给爹地和妈咪看！以前我学过裁剪、学过、学过仪态，但总没有一样学得好，他们好似已对我再什么也都灰心了。”我笑着望住她：“原来你是学过仪态的，怪不得你走路的姿势那么好看！”

“那是错误的想法，安妮，画像画并不容易，正统的像画要有的基础才行，那些涂一通的，只是对艺术的一侮辱…”安妮看我说得一本正经，不由地吃吃笑：“啊！啊…看你啦！人家只是说说吧了！”

但心中却想着：安妮的裁竟这么匀称，双峰又如此，似乎不是一个女所能拥有的，她还是女吗？

“似乎还欠缺油彩哩！”拣选妥当后，安妮提醒我。“不必急着买，”我笑：“你要步就班的来，先学写生、然后素描、再然后才是彩或油彩。”“但，我对像画更为喜，不需经过那么多的程序吧！”

安妮偎住我，那情形相当亲密。一阵香味沁我肺腑中，我心中一凛，自动自觉地跟她保持着起码的距离。在一家书店里，我帮她选购了画架、彩颜料、画板和炭笔、笔等。

因此我虽然用上极大的耐力，也仿佛拂不去安妮对我的诱惑，再加上其他人的传说，我被惹起了不少遐思。

“谢谢你！”我坐在一张柔的小沙发上，看着她把短褛剥去，只余下那窄窄的、半透明的白恤衫，把她那怒茁的双峰衬托得曲线玲珑，我心中又有了一份酥麻的觉了，这觉在不由自主地滋生、扩大，我只好移开光。

安妮的睡房里有一大窗，她把画全摆在窗前的书台上，除了琪和她姑母的房间以外，我是第一次走女孩的闺阁，心中真有兴奋。

我替安妮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门，她截了一辆的士载我俩返她家去。在安妮家门前，我有犹豫。“安妮，我就这样上你家去？”“噢？难还要穿燕尾礼服？”安妮又绽了鲜般的笑靥。

“不！如果你自认不够资格，那等于嘲笑我也不够光了！”安妮浅笑着，那双描上线的眸凝视过来，多妩媚的神态！真该死！我竟有心旌摇曳，觉得安妮虽没有琪的那份秀气，但她这副妩媚的神情却更令我心动。

看看她的成绩，我相当满意。“你很聪明，安妮，你会步得很快的！”我说。

“值得庆祝一下，安妮！”我说：“只可惜你找错了人，我这样一个下三滥的角，是不你老师的。”

“喜音乐吗？”安妮问：“喝一杯茶，再听一支歌，然后你教我把这些画摆起来，这样好不好？”

“我只是你的义务老师。”走到街上时，我笑着说：“因为我还没有资格人正式的老师，你不要开我玩笑，不许叫我老师！”“那我仍叫你保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