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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翘起另一只脚(2/2)

这地方艾拉雅真是半秒都不想多待,但回车里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就算晾晒一天,用银洗过每一个角落后都不知能否重新落座。

搭讪者倒地的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视线,唱片机前玩骰的,百无聊赖丢飞镖的,独自一人喝闷酒的,还有影里和娼妇讨价还价的,都被这不能算寻常的响声引了过来。

于是吧台前的固定椅被拆除,周遭的客人都被驱走,角落里积灰良久的钢琴被搬了来,这钢琴自多年以前就没有再会弹奏的人,摆在角落纯作装饰,于某说不清的尊重而没被来来往往的醉客当作寻的工,是以除了表面的一层细灰还算净。

去一枚漆黑的弹将之打翻在地…是是,我知自己和这里格格不,也没想这里。考虑到如今沦落到这境地的起因不过是一句辱骂,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听这些牲说。

而空气见凉,力开始变得沉重,这个世界的夜晚将要到来,再去之前的小树林里,以现在的实在太过危险了,她只能继续往前走。

她面红耳赤地赶忙站起,又被丰满的晃得踉跄一步,整理净,最后愤恨地瞥了车里还在的男女,大踏步离开此地,向着镇正中而去。有些让人意外,但其实并不难想的是,艾拉雅从未来过类似的小镇。

艾拉到宛如实质的视线在自己的和大上游移,不以为意地一撩发鬓,走到酒馆正中,看到仅剩下的一张空桌上油垢几乎积成了一面新的桌布,把眉锁得更了一

一时间或惊讶或恼怒或敌视或好奇的视线集中到门边的黑发华服少女上,然后很快就全变成了一求。

艾拉雅刚看到一匹驮就在门前拉下一坨粪便,厌恶地靠到另一边去,就又差被从窗猪咬到裙摆。

被木板钉得歪歪扭扭的民房就在这片黑沼泽的两侧排开,其间的生奇奇怪怪,这地方没人放心将重要的财产摆在室外,是以人总和牲畜睡在一块,久而久之,每一寸空气都洋溢着一奇怪的味

“喂。”她扬手把一枚币砸到吧台后打着瞌睡的胖老板脸上“给我找个的椅。”老板从酣睡中被砸醒,正要发火,旋即就被落在前的币憋了回去,和其他人一样瞪大了睛。

少女掩着鼻翼,踏上酒馆里半朽的地板,随即响起的一阵吱呀声引起了几个醉客的注意,她看到角落里几个冒险装束的常族听着声音瞥过来,立即瞪大了一副稽的震惊表情,而后变成更加可笑的垂涎,他们中的一人了声哨,但艾拉雅不等他说下一个音节。

大幅挥手驱赶,于是魅影烟消云散,周围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背后车里还有重的息和媚的不断传来。

唾沫“不用!绝对不可能用!”然后上恼怒起来。

遍布界各地的扰着各远距离飞行和传送法的使用,唯独握有渊权能的她不受此限。艾拉雅从来不需要在各市镇落脚,连携带随从都觉得麻烦,更不会有恤民情的想法。

艾拉雅先给手上上了一层力隔绝,才皱着眉推开酒馆的小木门,还未去就被酒味和汗味的混合迎一击,而这甚至还比外面的味还好一些。

奥列格大金币,半掌大小,纯金铸造,重达十二克,两侧依次刻着凤凰和卷羊角,价值城市里的一间小屋,或者更直接,在这边境,可以买命。现在只是用来找把椅

所以当她走在这个小镇的路上时,第一次发现这世界如此破败。这是一座不在地图上标记的小镇,是以没有官方的名字。

称帝不过是不想继续再被别的哪位神找麻烦,朝觐也只是个表示臣服的形式主义,她从来就没有统治的意愿,无论这广袤土地会在自己手里变得更繁荣还是更荒凉,都不会引起她的内心波动。

但如今仍然免不了沦为座椅的命运,被净后摆在酒馆正中,艾拉雅如女王一般…她也确实是女王…毫不怜惜地一脚踩着琴键登上去,坐到琴盖上,翘起另一只脚,俯瞰着整个小小酒馆。老板不停蹄地递上啤酒,用寻常的木制克杯装着,特意滤了泡沫和残渣。

凉意从上传来,艾拉雅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地上,裂里滴下的在其上留一个鲜明的印,散发着郁的甜腻气息。

而本地人的自称不外乎泥坑,洼之类的,仅仅是个无家可归者与游手好闲者抱团取,消磨余生的地方。镇上只有一条街,几乎没有得过整修,一场大雨过后便满是烂地,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在镇中央,勉能算作保卫室的建筑对面有一座小酒馆,也是镇上唯一的娱乐场所,里面正传与周遭形成鲜明对比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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