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换了你会怎么？

"我要说的那晚，也就是我故事里最后的那晚，我和朋友们约好去帕尔多舞。过去了那么多年，我还记得我女伴穿的衣服的模样。舞会在院于里举行。难免有些酗酒闹事的人，但我安排得妥妥帖帖。午夜十二不到，那些陌生人来了。其中一个叫科拉雷罗的，也就是那晚被害的人，请在场所有的人喝了几杯酒。事有凑巧，我们两人属于同一类型。他不知搞什么名堂，走到我面前，开始捧我。他说他是北区来的，早就听说我的大名了。我随他去说，不过开始怀疑起来。他不停地喝酒，也许是为了壮胆吧，最后说是要同我比试一下。那时谁都不明白的事发生了。我在那个莽撞的挑衅者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到羞愧。我并不害怕；如果害怕，我倒去和他较量了。我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他凑近我的脸，大声嚷嚷，故意让大家听见。

"敢情你是个窝废。

"我知你不怕他，但你得仔细考虑。反正只有两条路：不是你杀了他，去吃官司；就是他杀了你，你上黄泉路。

"拉斐勒先生告诫我说，我跟着他要规规矩矩，得好，有可能充当他的保镖。我应该用行动证明。在莫隆以及后来在整个选区，我没有辜负们的期望。警察局和党逐渐培养了我作为汉的名气；我在首都和全省的竞选活动中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当时的竞选充满暴力；先生，我不谈那些个别的血事件了，免得您听了腻烦。那些激派叫我看了就有气，他们至今还捧着阿莱姆的大。人人都尊敬我。我搞到一个女人，一个卢汉娘们，和一匹漂亮的栗。我像莫雷拉那般炙手可，风光了好几年，其实莫雷拉最多算是戏团里的乔小丑。我沉湎于赌博喝酒。

"我的劝告是不要别人怎么说，也不要去理会一个已经不你的女人。

"他不听我的，自顾自走了。不久后，听说他在莫隆的一家酒店向鲁菲诺挑衅，在鲁菲诺手下丧了命。

"我沉了一会儿，对他说：

"不错，我认识。阿吉莱拉几兄弟中间他算是最上路的。

切都很顺利；老天知该什么。加门迪亚的死起初给我找了麻烦，现在却为我铺了一条路。当然，我现在给在当局的掌心。假如我不替党办事，他们会把我重新关去，不过我有勇气，有信心。

"我在莫隆同那家伙有些过节。我回说：

"我不想什么委员会的打手，我想报仇。

"不上不上路，你现在得帮我对付他。

"丧礼后过了几天，我去斗场。我一向对斗不兴趣，那个星期天更觉得恶心。我想，那些自相残杀，血模糊，又是何苦来着。

"难你放着安稳日不过，却为了一个陌生人和一个你已经不喜的女人去担风险？

"你大概已经听说卡西尔达踹了我的事吧。把她从我边夺走的人是鲁菲诺·阿古莱拉。

"那个卢汉娘们把我在腰带里的刀来，我手里。她着重说：

"不错，我说。我不怕窝废。你兴的话还可以对大家说，你骂过我是婊养的，朝我脸上啐过唾沫。现在你舒服了吧。

"不知，不过我这辈不算光彩。我年轻时不懂事，为了逃避坐牢，成了委员会的打手。

"为了摆脱那生活，我到了乌拉圭，在那里赶大车。回国后。我在这里安顿下来。圣特尔莫一向是个治安很好的地区。"

"你得小心。我在梅尔洛见过鲁菲诺打架。手快极了。

"老年人说话呷唆，不过我上要谈到我想告诉您的事了。不知我有没有和您提过路易斯·伊拉拉。我的一个情极的朋友。他上了岁数，活没得说的，对我特好。他当年也过委员会的差事。平时凭木工手艺吃饭。他从不找人家麻烦，也不容人家找他麻烦。有一天早晨，他来看我，对我说：

"你以为我怕他吗？

"真话让人痛心。我现在恨的是鲁菲诺。

"别人会怎么说？说我窝？

"他自找死路，一对一地、公平地被人杀了。作为朋友，我劝告过他，但仍到内疚。

"我并不把她当一回事。对一个女人连续想上五分钟的男人算不上汉，只能算窝废。问题是卡西尔达没有良心。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她说我老了，不中用了。

"罗森多，我想你非用它不可了。

"她对你说的是真话。

"我扔掉刀，不慌不忙地走了去。人们诧异地让开。我才不他们是怎么想的。

"谁也夺不走谁。如果说卡西尔达踹了你，那是因为她上鲁菲诺，你已经不再在她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