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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良久“我知，可是我…”

“嗯，这我就放心了。”陈雁声垂眸“不然的话，我就是离开也不安心。”

没有办法

“早早会哭的。”

唐古拉山上，除了陈早早因为经脉受损不能练武畏寒，连她同为三岁的哥哥陈陌都从小练有祛寒的心法，陈雁声心疼女儿，威郭解在雪山中冻了三天三夜，捉到一只雪狐，制成狐裘，又在早早房中加了煤炭炉，这才安心让早早在唐古拉山上住下。

“呵呵，”陈雁声极为窝心，蹭蹭她的小脸“娘亲也不冷。”

“师公啊。”早早想起师公清朗的脸，开始犹豫“可是针灸之后要喝好苦好苦的药。”她皱起的眉能夹死苍蝇。

“俗话说，‘良药苦利于病’，这药对调养早早有好的。而且师公已经加了甘草，桔椩，应该不会太苦吧。”陈雁声苦婆心的劝“喝了药咱们就开饭喽，今天有早早最喜的炸哦。”

黎平是雁声情报组织在唐古拉山下安排的联系人，平常以屠份营生，为容娘和陈雁声传递消息。自从住到唐古拉山山，她的仆从们也学了一些轻功，这才能够自由。飞雪阁里的都是人，陈雁声也无意瞒着他们，朝天门人都知陈雁声在秘密经营着一些东西，甚至每个季度下山一趟，但他们都善人意的不去问，大概知一底的只有萧方和郭解。

“你又要下山？”萧方的手一顿，在药箱上一“不是离上次下山才有两个月么？”

“你的武功益虽快，却不太诚。”

“娘亲，抱抱。”穿着雪白狐裘的小早早从床上翻起来，伸双手，向着她喊。

“不冷。”早早甜甜答，看见娘亲衣裳单薄，皱起的小脸“娘亲冷。”

才三岁的陈初，陈雁声为她取名叫早早，因为初就是早的意思嘛，她这样对人解释。这个名字满好叫，为人母都这样说了，大家也乐得这样喊她的名。

“小和小小真是母女情啊。”绿衣来，微笑“萧先生说到小小针灸的时间了。”

“你不必担心。”萧方起收好针灸“经过三年的调理，已无大碍。等最后一个月的疗程过去，就不用这么频繁的针灸，只喝药就可以了。”

“还没有。”陈雁声低下“我自然要先跟师傅说。”

陈雁声一愣，忍不住微笑起来，想来，这个一直怒骂红尘的老人也是有一个故事的吧，否则怎能达到如此返璞归真的境界？在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的雪山，遇上这样一位师祖，于她，是一幸福吧，可以无忧无虑的度过这样三年多。

“小？”绿衣走来，从三年前，孟则然垂涎，被迫同意让郭厨住在山开始，陈雁声陆续把绿衣，李嬷嬷都接到山，将这个冷清的练功圣地是经营成一个闹闹的大家，她甚至还将石屋扩建，取名为飞雪阁。孟则然虽然偶有怨言，但是她知，他其实不讨厌这改变的。

”他忽然顿了一下脚步“我们总是支持你的。”

“容娘来消息说，有大事要发生，我准备带申虎下山看看，这次可能要很长时间。”陈雁声起拜下“陌儿和早早就劳烦师傅照看了。”

看来自己定要下山一趟了，陈雁声这样想着，走飞雪阁。

“小，今天我下山买菜，黎大叔说容娘传话，最近汉匈边界异动频频，很可能又要开始打仗。”绿衣说。

“我知，可是足够保命用了。”

“你…不必和我这么客气。”他叹息“和别人说过了么？”

“早早。”陈雁声心柔下来，连忙抱起她，问“早早今天冷不冷？”

“不要。”早早提了嗓音，向陈雁声怀里钻去。陈雁声好笑的把她抓来“你不乖乖针灸师公要不兴了。”

“嗯。”早早破涕为笑，。陈雁声将她抱到萧方的医房，看他为早早上了针灸，早早在麻沸散（陈雁声折腾来的）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睡去，问“师傅，早早的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