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云少年气，听他说得实在荒谬，忍不住哈哈一笑：“真龙定是老皇爷无疑了，难这雪山之中，却真有神女不成？”

陈向导忽眨了眨，于讲述战情的激烈昂扬之中，忽现有些骨猥亵的笑容：“其实，我们这边，说的最多的不是那两国大战，这情形记在史书之中，哪需要民间颂传。可是老皇爷在这场战争中的香艳事迹…呵呵…那史书中想必不会提到。”

陈向导眉飞舞：“自然是有的。老皇爷是真龙下凡，他亲自到来，果真动了那位不理人间俗事的神女，据说那一天，神女受天召唤之诚意，自雪山冉冉飞起，天降祥瑞，吉兆纷呈，她穿着雪白的衣裳，上面缀着七彩闪耀的星星，她的眸比星星还要璀璨；无数在她边飞舞，汇聚成灿烂的海，她的气息比鲜更加芬芳。素手皓腕，所指之，雪山封闭千年的路为之而开，云山雾海为之而退…”

杨独翎一震。德宗御驾亲征，这在当年是隐秘之事，事后他也似乎不怎么愿意重提，而这场战争，赢得更是模糊，皇帝对此讳莫如，或许是由于制胜的关键，是关系到军机之故，他自始至终未提一字。皇帝态度这样暧昧，史书中将如何记载，他一介江湖人士，倒还真的无从知晓。但那“香艳事迹”别说是秦岭地方上传说，那江湖之中、朝堂之上，甚至，当年“靖难”檄文，何不传、何不提？他一气，隐隐到心颤、心痛，心里那块隐秘之，碰着也疼，不碰也疼“香艳、香艳…”他喃喃念着这两个字，火烧火燎的愤怒在心底蔓延，满腔凄凉无从诉说，只化作一悲愤！他心目中的女神，完的女神，如何能与那两个字牵连起来！

，说起来谀词如山，尾圆整，活灵活现，说得个德宗皇帝便是真龙降天佛陀转世，撒豆成兵指木为人的神奇，和当时真相相距无疑很远很远。杨独翎颇有耐心，只是沉默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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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陈向导：“原来，这大离和瑞芒两国之间隔着的山，在冰封之期，也并不是完全无路可行。只不过要使这条路现来，却是极难到之事，需得御驾龙现，真龙行云，找到那位隐居世外的雪山神女，方可云开雪散，使绝现路、军队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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