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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辅助自己么?
天赐只觉得焦燥的干渴,爬上他的嗓子,象是生出一蓬火,难言的气急交加。――前往边关寻找星坠女子的任务未能竞功,攻克神秘岛又是一败涂地,这种结果,不但会使父亲大失所望,甚至自己也要怀疑起来,究竟他云天赐,是否成大器的人?
思绪如潮,但行动上很是小心,情势在向好的方面展,大多数追兵被他甩开了。躲在矮树丛中,他停了下来,开始包扎流血的胳膊。手臂上的这个炸伤先是疼痛,而后麻,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况下,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这么一会功夫,他又听到人声,追兵阴魂不散地尾随而至。听脚步,那些人里,没一个高手,然而,只要他出去与来人一照面,很快会从一对十,展成一对百、对千,这个时候若倚仗武功,是极其愚蠢的。他只有忍受着荆棘擦面的刺痛,继续潜行。
他猛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突兀而特别地树立着一个半人高的标记。
他的心快速跳动起来,那是一个极其眼熟的大十字标记,以未剥净树皮的树杆和杂草匆匆搭就,但其中暗示的喻意一点不少。那是秋花浦死士行动时,所留的标记。
这是否意味着,秋花浦死士已经来到岛上?
天赐精神一振,弯下腰,仔细地琢磨着这个标记所蕴含的信息。…往坡下三十尺,向左,遇人立大石折向东北方向,于分岔口取右边小路。这是一条与他现在逃亡方向相反的路,不进反退,等于自投罗网,但在微一犹豫之后天赐决定遵从这个暗示。
仗着绝顶轻功,悄悄避开匆忙奔跑的人群,等到转下这个山坡,路又变得坡陡难攀。这是一座幽僻的小山丘,沟壑纵深地躲在其他几座山头后面,狭窄崎岖的山道上冻结成冰,料想平时极少有人经过。追兵真正少了,而大海的波涛起伏,一叠叠地往耳朵里送。
半个时辰之后,天赐抵至一道深涧之前。他猛地想了起来,在神秘岛地图上有标出这个地方,其下,是一深可容数百人的大岩洞。
几乎就在他刚刚到达的时候,一叶轻舟飞也般驶出来:“快上来!”
天赐不假思索,跃下深涧,稳稳落于船头。
船尾,一女子摘下头上戴的斗笠,水光映着柔柔的星光,照着她如玉的脸蛋。
王晨彤,她恢复了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模样。
这个真容,几十年来小心隐藏,极少人见到,对她而言,反是最安全的伪装。
但是天赐狠狠地盯着她,并未因她及时伸出援助之手而减轻怀疑。――里应外和,与南宫霖串通,单单把他和显然是跟她有仇的文锦云骗进深腹之地,是绝对合情合理的解释。
“南宫雪筠。”她看出天赐的疑惑,叹了口气,直接就说出了那个名字“我们都小瞧她啦。”
“真的?”天赐偏着头,冷笑。
“她恨你废她武功,而且我们的行动,和她所期望的有点分歧,她本来是想夺权,却不想因神秘岛的失陷反而丧失权力。”
天赐盯着她,语气冰冷:“你不是控制了海王船?你不是命令五百精心挑选的士兵替代了海王船上其他不稳的人心?你不是还说过那丫头不敢在你眼皮底下弄花样?”他一阵怒火中烧,简直说不下去,梗着嗓子道,
“就因为你这个失误,我、我们…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文姑娘生死不知!”
“哦?”王晨彤挑起眉。
“你很高兴吧?”天赐生生地憋住泪意,也压住扑上前去、将这个可恶的女子掐死的冲动“她是你仇人!你巴不得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