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听到老人的话，她想起了英儿雁儿，想起了大将军府的人，想起了萧云飞、来喜儿，想起了布儿四人及嬷嬷，还想起了楚一白与靖安。

老人认真的看着红衣：“你怎么知他们同你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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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一次摇了摇，红衣的心结还有多？他想了一想，一挥手红衣的面前现在一面烟雾缭绕的镜：“我明白你的心很苦了，你的确是受了很多的伤痛，不过不要太着急，慢慢来。我现在只问一件事情，如果让你选一个人陪你过完这一生，这几个人你会选谁？”

红衣又一次愣住了，她过了一会儿才：“老人家，我没有看破红尘，不然也不会有伤痛的觉。只是，每一世我都报着希望，可是每一世都为人所伤，我却都没有太过执着，都原谅了他们，我还算是痴吗？”

又是一叹：“老人家，我已经很累了，非常累。那累不是上的，它是自心中蔓延来的，溶在我的血中，累得让我想在黑暗中沉睡不再醒过来。”

红衣心涌上了一意：“我这一世不再是我一个人。”然后她重重的叹了一气：“我却更怕我下一世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我会再次成为一个人。”红衣在说话的时候有一丝不解，因为她刚刚在最后的时候，脑海中居然还闪过了李贵祺。

红衣一呆，然后不解的看向了老人。老人慈详的一笑：“选一个吧，你认为谁可以让你安心的依靠过完这一世。”

红衣：“我能不能自己同孩们一起过一辈？这几个人我不想选。”

红衣看向了远方的不停翻着的白雾，她的话听着似乎有些不真实起来，似乎自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只是想，在我累了时候，在我伤了时候，在我想休息的时候，在我转回顾时，有人会在我的边。”红衣说完轻轻的、轻轻的叹了一声，然后她又：“老人家，我的希望很吗？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为什么千百世只有我一个人？”

老人又低去凝视手中的茶杯：“我们不是神，不是佛，我们的情情仇就是我们的全，红衣，你还是太痴了。”

红衣这个时候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到羞涩，她只是非常认真的看向了镜，思考起了老人的话：选哪一个好呢？

李贵祺？这个不行，此人已经伤透了红衣的心，红衣恨都恨不起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同他过完这一生。

红衣摇摇：“我已经不再想与这个人有关的事情了，他在这一世已经与我不会再有集。”

老人大笑：“你怎么知他们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呢？红衣啊红衣，你的心哪里去了？”

老人不置可否的：“说来听听吧。”

老人为红衣斟上了一杯茶：“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么？”

老人说完一挥衣袖，面前镜上的云雾不见了，现在镜中的是四个人：贵祺，萧云飞，楚一白，靖安。

老人轻轻啜了一茶：“那你的希望是什么？”

红衣轻轻一笑：“他们待我或是忠心或是友，却与男女之情无关，我不能耽搁了他们的大好姻缘。”

老人一叹：“孩们能陪你一生吗？真是痴儿。”

老人凝视着手中的茶盏：“李贵祺你还记得他吗？”

红衣轻轻一笑：“当然不可能会陪我一辈，可是看到他们能够幸福，我已经很满足了。”

看着后面的三个人，红衣看来看去，忽然有了一无力：他们三个人都有极好的人品，也有极好的条件，哪一个陪自己都是不错的；但是，人家为什么要陪自己过一生呢？自己还有两个孩呢。而且男人朋友要比丈夫更可靠一些吧？

红衣想来想去，觉四人中的哪个人都不合适，她抬轻轻的问：“老人家，我可不可以有另外一选择？”

红衣看向了老人，她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忘得了？至少现在是不会忘掉这个人。”

老人转看着红衣：“你还在意他吗？在意他曾经怎样待你。”

红衣看了一镜：“第一个人，我已经死心了。后面三个人都有大好的年华，为什么要让他们在我上浪费时间？”

老人看着红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选镜中之人过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