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你能加盟，已经是最好的礼！”窦建德的话很实在，毫不对程名振隐瞒洺州军对豆岗声势的壮大作用。“杨公卿、徐元朗跟我离得近，容易把话说开。你距离我那么远，没想到也能如此痛快就答应下来。以后河北各地的其他豪杰听说了，心里自然会琢磨琢磨。我老窦再派人去劝他们，也就事半功倍了！”

他心里得意，嘴上的话说得便更加情。“坐，坐，都坐着说话。这里没什么外人，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你们两个随便些，我自己也随便些！”

面对如此诚的笑脸，宋正本还真有儿抹不开面甩袖离去。刚准备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窦建德已经把程名振也扯了过来“程兄弟来得晚，估计还没人给你们介绍过。这个是宋主簿，原来是饶县令。河北大地上唯一洁自好的清官。就是运气背了些，逢上了世。你们两个以后多亲近。都是读书，或许能说到一起去！”

宋正本苦笑着摇“那些只会杀人越货的东西，宋某当然懒得理睬！而程将军在平恩一代活人数万，值得宋某还他个半礼！”

亲兵们跑上跑下送来茶，窦建德亲手斟了两碗，一碗捧给宋正本，一碗捧给程名振“这是好茶。好在什么地方我也说不清楚。你们两个可能尝得来，我老窦喝纯粹就是个糟蹋！”

正胡思想着，窦建德和程名振两人的笑声已经从外边传了来。“不急，不急，我四下把清河城团团围住，再让王伏宝和杨公卿两个带着亲兵于外围巡视。他***杨善会又没长着翅膀，难还能飞去？你和你麾下的弟兄们最近一直在打仗，都累坏了，不妨先休息几天，让别人先上。等大伙都不成时，你再带洺州弟兄杀上去给杨善会最后一下…。”

“在正式场合，你也够随便的！”宋正本心里暗中嘀咕了一句。人却顺着窦建德的意思坐了下来。

多。换个角度讲，窦建德除了比较寒微，说话有些太直白外，上基本上备了典籍上记载的，很多开国明主的必须的特，尤其是他的襟和气度，令古往今来的很多英雄都望尘莫及。

说着话，主从二人依次门。宋正本不知双方接下来准备谈什么内容，站起准备回避。窦建德上前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宋先生别忙着走。程兄弟对清漳一带情况熟，刚好能把咱们的谋划补充一下。你就在旁边听听，顺便再指窦某几句！”

“主公厚，末将激不尽。但末将和弟兄们三番五次受到主公的照顾，不能无所回报。就借杨善会的人用一用，算是给主公的见面礼！”

程名振赶站起，双手接过。本想客几句，目光看向宋正本，发现对方只是欠了欠，就理所当然地喝了起来。只好“乡随俗”端起茶盏慢品。

窦建德睛闪了闪，呵呵而笑。今天对他来说算得上双喜临门，首先，程名振能主动请缨，说明自己连日来的努力颇成效。这第二个喜讯么？宋正本既没摆架，又难得没开数落人，说明这个酸书生的态度已经开始化，变相承认了自己的主公地位。

“我窦建德是个人，一步步被着才走上今天这个位置。所以，我才更需要大伙的帮衬。为了我老窦自己活下去，为了咱河北的父老乡亲在这世中能活下去，两位，今后拜托了！”窦建德突然收起笑容，郑重请求。

“咳咳…。”宋正本差没把茶喝到气里去，呛得大声咳嗽。窦建德赶起，亲手替他捋背“先生慢些，先生慢些，茶叶还有，如果先生喜，尽拿走！”

窦建德看得奇怪，忍不住开问：“宋先生今天心情看样不错么？以前我手下的人你可是见谁奚落谁！”

程名振在前几天已经见识过宋正本的驴脾气，赶笑着见礼。宋正本对于他，倒比对其他人客些。也笑了笑，拱手还了个半揖。

程名振差也被呛到，用茶盏遮住嘴边拼命气。输送往外的茶砖一般为最的茶叶所压制，比起手中这盏明前尖来，简直是土坷垃跟珍珠相比。难得的是窦建德不识货，更难得是窦建德这个人，居然毫不在乎地在属下面前自爆其短。

窦建德给自己也倒了一盏，撅着嘴凉了，然后一饮而尽。“味太淡了些。不够煞。要我老窦喝，还是那个江南的茶砖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