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分开，膝盖弯下。”他解下腰间苍蓝的纯钧，退两步，摆了个最基本的招姿势，回盯着她，用目光她跟着。

扶苍吁了气，忽然起走过来，将她胳膊一拽：“如果连步也不愿练，便摆剑招架势罢，过来。”

“对准披帛抛剑，将它打落，今日便算完成了。”见她姿势又歪了，他便用膝盖轻轻在她膝弯一撞，手托着她的手肘往上一抬，另一手在她腰上一拍“弯下去，抬，腰直。”

扶苍似是见她全然没有捡的意思，便弯腰替她捡起，她手里。

太荒唐了，为什么她要跟他学剑？玄乙呆了半日，大约这两万多年成天在紫府里脑袋空空地待着，待傻了，她竟不知自己是该丢下木剑转便走，还是…她也不晓得还是什么。

玄乙皱眉看着他的手，却并没有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拽到殿外的草上，前一，一柄木剑抛过来，她没接，看着它丢在脚边。

玄乙只觉一茶噎在嗓里下不去，他居然叫她练步。她用力下半杯茶，将嗓里的茶冲下去，了额角虚弱状：“我昨晚没睡好，怕是力不支，不如改天罢。”

简直不知谁是公主谁是侍立女仙。玄乙眉一皱，便见书架旁的白衣神君动了，缓缓走到桌旁拉开椅坐下，斟了一杯茶，却不喝。

不会有改天了，她打算上就回钟山。

扶苍便：“既然如此，今日只能练步了。”

察觉他目光停留在自己上，她不由别过脑袋望向窗外的绿草，停了片刻，只听他开：“等一下练剑，你须得换一衣裳，换一双靴。”

侍立女仙自觉失，羞红了脸，急忙垂：“婢错了，请公主莫要责罚。”

玄乙抬看看她，和蔼地问：“后面那几样好东西是你变来的么？”

话音一落，她将木剑用力抛，这可怜的木剑在空中划了一诡异的弧线，扑一声落在桂树下，连片树叶也没刮下来。

玄乙停了许久，忽然：“别碰我。”

：“公主现在就要么？扶苍神君，请问您要吃些茶么？有黄金栗蓉糕与玛瑙白玉糕，还有九九归元茶。”

扶苍凑近替她调整姿势，顺手将那条披帛取下，轻轻挂在桂树上。

玄乙缓缓：“我来的匆忙，没带别的衣裳鞋。”

扶苍什么也没说，将手一招，那柄木剑飞回掌中。他第三次把它她手里，淡：“所以我负责把你教会。”

见她伸直了，他毫不客气全然无视她方才的警告，又一膝盖撞上去，她一歪，他极有分寸地在她肩上扶住，顺便摆正她的姿势，旋即立即手。

她不胜弱地垂下：“我不会。”所以，别教了。

鬼使神差般，她真的学着他的动作，把握着剑的胳膊伸去，火红的狐披帛了下来。

侍立女仙红着脸退下，没一会儿果然送上好茶，并一壶九九归元茶，还不忘柔声招呼扶苍：“扶苍神君，来用些茶罢。”

玄乙眯起，嘴微抿，一声不吭，又将木剑抛，这次直接飞到了院外。

扶苍再度替她捡起木剑，重新放在她手里：“再来，姿势不要变。”

玄乙淡：“我当然要罚你，罚你把方才变来的茶和茶都带来，我也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