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就直说，本从来都把你和青当妹来看待，与别人不同。你又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还嫌本近来不够疼的吗？”项芸皱着眉，不悦地说。

“你即刻拿着本的令牌一趟，给本的母亲捎个信，让她明日觐见。”项芸淡淡地说。

反倒是纯儿，可以大胆地对他反抗，不喜就说“不”，不愿意也说“不”，全是因为纯儿本不喜他。

静寂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项芸起下床，把青柔叫了来。

“婢遵命。”青恭敬地说。

青柔闻言，颔首说：“太后娘娘来凤违和，所以不大见人。但是听说太后娘娘总是会询问您的状况，很关心龙裔。”

为什么每一次她的人却总是把最凉薄的君心摆在最前面，让她们这些妃本没办法，也没办法潇洒离去…

“太后当然会关心本腹中的龙裔了，本不但知，还要好好地利用一下了。”项芸冷笑一声，将梳递过去，示意青柔为她梳妆。

都说“帝王将相最无情”，可是她的父亲四姨娘那么久，矢志不渝，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吗？

晚膳过后，欧月才姗姗来迟。

“是。婢告退。”青柔轻轻为项芸掖了掖被角，躬退了去。

项芸的双微微颤抖着，也不知为什么要哭。只觉得满心满肺都是委屈，可又没办法一一细数那些琐碎的悲伤。

“是。”青闻言，撩起帘走了去，褔恭敬地说“主，婢在。”

项芸撑着坐起来

“不，不用。”项芸轻轻摇了摇，淡淡地说“你去候着吧，本歇息歇息就可以。”

“青柔，太后娘娘最近凤如何？本前些日命你留意着，有没有什么消息？”项芸坐在梳妆镜前，亲自整理着仪容，云淡风轻地问。

“若是本将纯儿的事情告诉太后，容易落得一个拈酸吃醋的坏嫡名声，太后娘娘定会厌恶的。若是本的死对‘无意间’知晓这件事情，你猜她会不会一状告到太后娘娘那里？”

“啪嗒”一声，泪的声音轻轻地响在耳畔，滴在了绿的枕巾上。

项芸手上的动作微僵，蹙眉想了想，回过去看向青柔，里闪过一抹激赏：“不错，你分析得很有理，本反倒忽略了这一。”

“您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利用太后娘娘，婢怕非但不仅能够成功达到，反而会容易被太后娘娘识破，届时您在太后娘娘前所有的好都会消失贻尽了…”

“婢该死。”青柔歉意地说。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项芸，迟疑地说“主，婢听说太后娘娘当年在皇后时，叱咤风云，手段相当厉害。不是哪位主有什么样的把戏和样，都会在顷刻间被太后娘娘知晓并且成功将那些把戏扼杀在摇篮里。”

青柔赞叹地，钦佩不已地说：“主，您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的办法可以把咱们这一边摘得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任凭谁也想不到始作俑者会是娘娘…”

伴君如伴虎。她从来不敢在欧月面前放肆的笑和痛快的哭，每次都是淡然浅笑，从来不曾把真正的自己在欧月面前。

项芸无助地捧着左的位置，面朝里侧躺着。

项芸淡淡地了，将令牌递过去，挥手让她去了。

青柔会意，接过桃木梳为项芸恭敬地梳着发，柔声说：“娘娘确实不大安好，婢斗胆言，还是万事小心便是。”

他的神显得很疲惫，一看就知是因为忧思烦闷引起的，脸看上去显得很憔悴，整个人也是没打采的。

而她自己呢，她喜欧月那么久那么久，好不容易他的妃了，却还是没办法真正地快乐。

“这话以后不许再说，你们的嘴就代表了本的嘴，切勿在外面说三四。只在合适的时候，故意让淑妃的女听到便可以，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千万不要跟淑妃的女对视，免得被她们发现什么。”项芸的角扬起一抹冷笑，低声嘱咐。

“不不不，婢误了，婢的意思是：任凭谁也不会相信娘娘会害自己的妹妹，她们也乐得把七小直接扼杀在外，让她无法待选。”

良久，项芸倏然变了神，不再是唉声叹气，也不再黯然神伤，而是面森冷地坐起来泪，扬声冷冷地喊：“青，来一下。”

“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