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云笑笑，可里并没有一丝笑意。李玉娘也知自己又逾越了，可是了手里的戒指，却是顾不得去想之后的事情了。

王香萃笑看着她，果真从手上脱下那只戒指递于她。又转看了看一直随在她后的几名年轻女，对着姜淑云笑：“我们家这几个加在一起也比不起的一个，真是羞煞人了。”

坐在船尾，仍能隐约听到船舱里的笑声，还有清越的歌声。可同在船舱里那份闹相比，却另有一恬静的氛围。抬起，看着那明月，李玉娘的睛渐渐起来。

远远的，便看见几艘画舫悠悠泊于湖面，又有小船飘过，远远的，可以看见对面那艘画舫上隐约也有几个女正俯放下河灯来，因是将近湖心，河灯便少了许多。偶有几朵晃悠悠地飘过，顺着飘远。

“小郎君？！”低唤了一声，李玉娘探看着船下幽幽湖，实在是看不有什么人下去的痕迹。正疑心是不是已经沉了下去，却突觉后有人靠近。觉那人脚步一顿，手掌碰到她的后背，似乎是一犹豫，却没有用力推，反倒是大力拍了她一下，又一声大叫。

一时，厅里便笑成一片。去吩咐开席的，转去那边厅叫歌伎的，又有张罗着摆椅的，倒是所有的人都被她一个人支使得满地转。

李玉娘一愣，回看到小英惊慌的表情，还有一个劲指向另一侧船尾的手指。一时也了分寸，不及多想便往那跑了过去。

屏风那边传来说笑声，虽听不甚，却是知夹杂了几个年轻女的声音。姜淑云脸微变，王香萃却是面如常，甚至还笑着吩咐：“官人那边也开了席，咱们这也就开席吧！”又拉着姜淑云：“可是救了我，要不然光只我一个，听着他们男人们在那风快活，只一人孤守，还不闷死了。”又笑：“叶，去和大郎说也叫两个歌伎过来给我们妹唱几支新曲解解闷儿，别只光顾着他们自己痛快就把我们俩丢在一边了…”

顾昱一扬眉，哼了一声：“我都已经手下留情了，你就知足吧！”

萃弯眉一笑，转向姜淑云：“还请姜作个见证。”

默默坐了许久，她才拭去角上的泪，取火石，亮了蜡烛，俯下将河灯放中。看着河灯顺而去，她十指叉于，默默地祈祷着姥姥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虽然何嫂说河灯行于半途沉下的话就是代表亡者已经超脱，可她更希望河灯能顺利飘到对岸，那样她就可以当作姥姥已经升天去享福。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河灯渐渐去远，她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喜悦。笑容还未消失，就突听得一阵脚步声。

她还未回过去，那人已经慌地叫：“玉娘，快、快救命啊！小郎君河里了…”

被吓了一，李玉娘猛地回，便看见顾昱一脸得意的笑。“小郎君，你这是…”一抬，她瞥向跟过来似乎有些失望似的小英，愤声：“你们两个是合伙一起耍我。”

“你说什么？”顾昱大怒“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早知刚才就推你落了…啊——”掩住嘴，他转着珠看着李玉娘，一幅失言的样。

见姜淑云，并无不悦之。李玉娘了指尖，一气，上前指着屏风上的画：“这女双手持秤，却是权衡天下之意，应是女相上官；这位手持河书洛图，发盘金龙，面沉，应是那位被称为毒妇的吕后…”指着画中女侃侃而谈，一时之间李玉娘仿佛又回到现代对着客大谈计划时的那意气风发。虽然跑业务时大多数都要低声下气，可一旦站在台前向客演说时她的心情还是很舒畅的，大概就是传说中所谓的指江山的心情吧？

“手下留情？”突然想起刚才他的动作，李玉娘在心里想想，不禁冷笑：“小郎君，你要是想成君的话，那些诡计谋的还是少学为妙，要不然以后成了小人都不自觉可就丢了顾家的脸了。”

这觉真的很好，当她声音稍歇，便听得掌声时，李玉娘不禁有些恍惚。

厅里蝴蝶般穿梭的人，让李玉娘暗自庆幸是被卖到了小人家，要不然碰上王香萃这样的主母可是更不好过了。待姜、王二人坐定了，她只在另一张桌上与那几个王家的小妾坐了坐便悄然起。拿了自制的那盏河灯往船尾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