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襄不这么看，他告诉董小宛和万斯同，陛下好像有悔婚之意。万斯同叹了气，说这件事他也听说了，那位齐王殿下这两年的所为有些过份了，也难怪陛下会生这般想法。结合最近局面，三人都有些默然，没有再这个事说下去。

看着这般冷清所在，黄宗羲心生慨，摇了摇，示意万斯同随他到东城逛逛。

松江王家的事，万斯同也听说过了，不过并不认为长公主面能保全王家，毕竟王家犯的是叛国罪。

“这位老爷有所不知，安南如今被我大明占着，其地产颇丰，尤其稻米颇香，现在两广那边吃的大多都是安南的稻米。我这家铺主营的也是安南稻米，不过价格却是本地贵了许多，主要是运输代价太大。”

现在也只能将错错。

南京城和二十年前，肯定是大大不如的，但毕竟是留都，现在更是天驻跸所在，因此城人这两年陆续增加不少，市井买卖也恢复了不少。

之所以如此，却是现在风闻朝廷要罢经史，增五学六科，导致原先那些熟悉八的读书人措手不及，现在都不知如何是好。

万斯同知恩师这几天心事重重，所以很是兴的陪同恩师在城游走。二人皆是穿的便衣，两个万斯同府的家人陪着他们。

长公主安了王太后，答应这件事她会修书一封给周士相。

甲申以来，宗室礼法这一块，早已是然无存。

万斯同起告辞，回到府，老师黄宗羲却让他陪着到城走一走。

据说齐王殿下对青楼收重税，严打良为娼，是因为有家不开的青楼得罪了齐王手下的大将，所以才惹来这大祸。但这消息是否属实，也没人敢探究到底。有一却很明确，那是从前被各家青楼养着的大批打手，如今都被抓去了修路的苦力。

王太后找长公主是为了她松江的娘家。虽然离家二十年，王太后的父母也早已去世，但不怎么说，王太后总归是松江王家来的，因此得知娘家因为卷暴而被满门抓大牢，她心自是难安。

只是秦淮河两岸的酒生意却有些萧条，不知内情的只那些儿都从了良，知内情的则是明白，那是因为齐王殿下对青楼收重税并且严打的缘故。

董小宛笑了笑，言：“不看佛面看僧面，齐王殿下再如何无情，总不能连未过门的妻面都不给吧。”

黄宗羲很是惊讶，不由和掌柜打探起来。

冒襄也是这个看法，倒是他的夫人董小宛却说松江王家能逃过此劫。

再加江南清欠和镇反，被抓被杀的大半都是士绅，这更加让读书人心慌。这般境地了，庙和孔庙哪还有人有心思去拜，得不好，别又跟苏州一样，个“哭庙案”贡院这里也只乡试时人山人海，现在不是考试季节，自然也没什么人。

在城游走了一个时辰后，黄宗羲和万斯同来到了江南贡院外面，此地和庙、孔庙相连，从前是一很是闹所在。只不过，现在贡院这一带却是冷清，孔庙和庙那也没什么士。

东城那里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商业很是繁荣。街人来人往，之贡院那里要闹得多。黄宗羲在集市看到不少新鲜，都是从前没有看过的，甚至还看到从岭南各地运来的货。有几家商铺更是专门售海外品，问了之后，说是从安南运来的。

焦虑之下，王太后也不便去找定武帝，便想请长公主面帮他和齐王说情，毕竟，长公主当初是由她丈夫下旨许给周士相的。

听了掌柜所说，黄宗羲了

冒襄不解，询问夫人为何有此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