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孙氏收起之前的放肆，绷着脸盯着苏玉安，像是要盯他心里去看个究竟“你敢对天发誓，在我死后你不再续娶，一心只守着宣儿过日？”

卫章伸手把她拉怀里搂着，睛也都没睁开，只懒懒的应：“好不容易可以休沐一天，难不该陪夫人睡个懒觉么？”

“胡说。”姚燕语笑着推开某人满是胡茬的帅脸“起床了！我都饿了。”

皇的恒郡王握着姚凤歌的手诉说衷！哈哈…天下丑事有十，你们苏家便占了七七八八。我孙玉嫁给你，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西里间，豆青的帐幔中，翠的薄被被踹到了床角，一松薄绸睡衣的姚燕语迷迷糊糊的翻了个，一甩胳膊，不小心砸在一个温膛上。

苏玉安唰的一声收回长剑，归剑鞘：“说吧。”

孙氏脆把下一扬，雪白的脖颈：“好啊！我刚说了上行下效。等二爷老了，是不是也想看着宣儿跟你学一学这杀妻的本事？”

“好啊！来吧！”孙氏笑眯眯的看着苏玉安，温言语：“反正你们苏家也不缺死妻的丈夫，上行下效，这一你倒是很像老侯爷。”

“你也不用拿宣儿挤兑我。你死了，我自然会再娶继室，难我还愁没别的女人给我生儿？你这歹毒的女人死了，这侯府之中还能安宁些，孩们也还可以健康的长大！”苏玉安冷冷的看着孙氏，说。

“外边下雨呢，不如再睡一会儿？”卫章长臂一伸搂住了姚燕语的腰，人也随之靠过去，耳朵贴在她的肚上，低声说：“让我听听小宝贝有动静了没有。”

“苏玉安！”孙氏再也无法淡定了。每个人都有一块肋，孙氏的肋便是她的儿。一想到自己死了，儿便会成为继母的中钉中刺，孙氏的心便像是刀剜一样的疼“宣儿才是你的嫡长！你怎么样对我都无所谓，我罪有应得！可你不能待孩！”

这是一个不眠的雨夜，雨不厌其烦的下着，由大变小，由小变大，直到第二天早晨依然飘着蒙蒙雨雾。

“好。”良久之后，孙氏“我这辈愿意相信的人不多。而你，是我的枕边人，我殚竭虑也不过是为了你。既然你想知，那我就告诉你，又何妨？”

孙氏颓然躺在地上，仰面看着屋的雕梁画栋，从封氏第一次小产说起，把自己过的恶事一件一件的倒了来。

七月的天气，虽然下雨却只算得上凉。在家不门，姚燕语也只穿一件薄短衫，薄绸外边裹一袭月白绫襦裙便妥当了。

“混账！”苏玉安气急败坏，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过去，孙氏的另一边嘴角也见了血“你再胡说八，我现在就把你打死！”

卫章忙欠伸手勾住床上的一细绳拉了一下。外边有银铃声响，接着便是屋门被推开的声音，须臾，香薷等四个丫鬟捧着巾帕香皂脸盆等鱼贯而。各自把东西放好后，又上前来服侍姚燕语起穿衣。卫将军是素来不用丫鬟服侍的，自己穿好衣服便去洗脸漱。

辅国将军府，燕安堂门外的一株壮的芭蕉被雨洗过碧绿的叶青翠滴，煞是惹人喜。

现如今姚燕语已经熬过了最难过的时候，呕吐什么的都过去了，新添的病就是嗜睡，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总有七八个时辰在睡，好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似的，一旦没人跟她说话，周

“你…简直是找死！”苏玉安抬手把孙氏丢到地上，转摘下了墙上挂着的宝剑。唰的一声，宝剑鞘，苏二爷长臂一挥，剑尖如雪指向孙氏的咽：“你再胡说八一句，我立刻送你去见阎王！”

苏玉安冷声一笑，举起手：“只要你能实话实说，把你过的事情都告诉我。我便发誓你死后不再续娶，只有宣儿一个儿。”

“还早呢！”姚燕语觉得，笑着往外推他“胎动至少要四个月以后呢。”

卫章不依，依然贴着她的肚细心地听，并小声反驳：“那是一般的孩。说不定我的孩天赋异禀，比别的孩活泼好动呢。”

“咦？”她诧异的睁开，看着睡在边的某人，奇怪的问：“你怎么还没起？”

“休沐？”姚燕语慨的叹了气“真是难得啊！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将军也能有休沐的时候？”

卫章低低一笑，睁开睛看着她：“唔…我好像听见一个怨妇的声音？这可不像是那位威风八面，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女神医能说的话啊！”“去你的！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那是菩萨。”姚燕语笑骂着从卫章的怀里挣扎着坐起来。

苏玉安忍着心里烈的不适，咬牙：“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终于在着我把你杀死之前想到了宣儿？想要宣儿过得好？对吧？好——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过什么，只要你如实说，我就保全宣儿，就算你死了，我也再不续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