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陵一气提上来，差没把自己给憋死。

“就是，公莫要撩拨我等，还是直言吧。”

“能得到长安才的赞赏，小不胜荣幸呀。”

“你～！”

“妙呀，这七刀不就是切字吗？”

“切刀分客横七刀…”

秦泽听了这话，也不反驳，而是张嘴就吐了四个字。

“无知不无知也不上崔公评论。”秦泽将目光又移到一边的王掌柜上，又是开问：“王掌柜不知在下的问题？”

这话说的就有重了，也代表着王掌柜真的生气了。

“如此简单，为何我等没有想到过。”

一旁还在准备继续嘲讽秦泽的崔陵，却是忽然愣住了。

秦泽见众人这一副恍然大悟的样，也是笑得更起劲。他这次依旧是只说了半副，又是停在了原地。看向了上方的崔陵，再次开问：“不知崔公觉得如何？”

虽然心里已经快要暴走，但是崔陵还是忍着怒火。努力装平常的样说：“自是不错。”

这一次他是将完整的对给说了来，只留下一张笑脸，让其余人慢慢品味。

所以打心里秦泽就不认为读书人有多神圣，而他的这不尊重，自然也惹得这些读书人的不悦。

“切刀分客。”

面对众人的促秦泽却是依旧不不慢，带着满脸笑意却是看向崔陵说：“在下在长安既无功名，也无诗名哪里比得上崔公。就是不知崔公是如何看我这“切刀分客”四字？”

“嗯？”

对就是这般，想不来的时候，觉得奇难无比，可是一旦有人对来了。大家又都会觉得这东西怎么这么简单。

秦泽说罢，又是嘿嘿大笑一声，只不过谁都能够听他语气之中的暗讽。

着脸，心里早就不知想要死秦泽多少次了。

他堂堂一个崔家大少爷，长安三大才之一，竟然会被一个小小九品参军看不起，任他再好的修养也是忍不住了。

围观的人中，也有懂得对一的读书人。也是发现了秦泽这四个字的巧妙，顿时就来了兴致。连忙就促起了秦泽。

“你若是能够对一副，我聚合楼给你一桌吃，你想请谁就请谁。只不过…”王掌柜说到这里，也是微微一顿，又看了一秦泽才继续说：“只不过你若是对不来，以后就莫要来我这聚合楼。”

“哈哈，看来我这市井小儿还是不了崔公的法呀。”

“哼，无知。”崔陵冷哼一声，吐两个字。

“崔公是不相信在下了？”秦泽语气一转，却是不等崔陵说话，又继续：“无碍，反正在下也不相信崔公，也算是扯平了。”

说完这句话，秦泽却是抬步躲开了拦着他的小二，往上踏了两节台阶，又是说：“切刀分客横七刀。”

一边还是一脸狂笑的崔陵也是反应了过来，抬一看可不就是发现秦泽念的是下联的前四个字。当下嘴里还准备嘲讽的话，却是再也说不来了。

“何止是不能来，我看还要把名字给刻在屋之上，也好警示那些不自量力的读书人。”崔陵也是冷笑一声，看向秦泽的前愈发的不屑。

其实真的不是秦泽故意玷污读书人的清，而是他从心里都没有觉得读书人有多么优越。士农工商在一千多年后，又何尝不是完全颠倒了过来。

“东西洒人、切刀分客。嗯，倒有些对仗。”王掌柜抬望着那副对，嘴上也是不自觉唱了来。

那拦着他的小二原本想拦住秦泽，却是被一边的王掌柜给制止了。现在不要说什么崔公了，他里现在只剩下秦泽这半副对。

“这位公这四个字端是妙呀，不知可有下文？”

不同于崔陵一边的王掌柜却是突然睛一亮，因为他忽然发现，这“切刀分客”和那已经打开的对联中的“东西洒人”，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秦泽却好像没有看不崔陵的窘态一般，依旧自顾自地又往上走了两节台阶再次说：“切刀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这对放这里都快两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半阕。”

崔陵还能怎么看，没看他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也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自愧不如。总之就是着一张大红脸，张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来。

他原以为秦泽会再开回敬自己，可没想到却是吐了这四个奇怪的字。

因此王掌柜说这话也是情有可原，秦泽也是知这个理，当下也是笑笑算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