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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再来问我?”叶逸秋脸有愠色,冷笑道。
这人脸色一沉,目光更冷了几分,沉声道:“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王帝的衣衫在夜风的吹拂下,不断猎猎作响,他的脚步已开始不停地走动,但别人竟似感觉不到他身子的移动。
在这一刻,他整个人都像是已被磨砺成一把刀子,全身都散发出逼人的杀气,全身的jing神力量,也都化为一股剑气。当他的人已和剑气溶为一体的时候,风仿佛静止了,天地也似在这一刻死亡。只因为别人只能觉出他剑气的无坚不摧,已忘了他自身的存在,所以他动的时候,也似不动,不动的时候,也似在动。
剑,蓄势待发,一寸寸抬起,似乎带有千万斤的重物,看来说不出的沉滞。王帝举剑齐眉,陡地长啸一声,突然一剑刺出。
这一剑如神龙般矢矫,突然变得奇快无比,仿佛流星飞泻,又似闪电奔雷,势如狂风骤雨,说来就来,却又让人感觉不到它是从何而来,攻击的地方是人体的哪一个部位。
刹那间,剑光似乎已溶入了月色之中。这看似简单的一剑,其中却是变化万千,神鬼莫测,绝无破绽可寻。
燕重衣的人就像是一张已经绷紧了的弓,右手按在剑柄上,手背上已经凸起青筋。他的剑从不轻易出手,尤其是在没有把握的时候,他只有等,等待最佳时机。他早已学会了忍耐和等待,所以才能每每在别人看来绝无可能发生的情况下,或化险为夷,或反败为胜。
但是安柔却不能等,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叱,她已猱身而上,双腕一翻,两道刀光就像是两条横空出世的天外飞龙,从剑幕中穿了过去。她的动作实在太快,身法也极优美,就像是一只轻巧地掠过湖面的飞鸟,绝不吹皱一面湖水。
燕重衣脸上却已变了颜色,瞳孔渐渐收缩,一颗心几乎从口腔里面跳将出来。王帝这一剑非但极其严谨、紧密,而且风雨不透,无懈可击,尤其那股剑气,几乎无坚不摧,连他都没有把握破解,安柔贸然出手,岂非正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就在他心念一动之间,事情却又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剑光倏然消失,刀光反而铺天盖地般在月色下不停地飞舞。月色朦胧而忧郁,刀光却显得明亮而活跃。
安柔只攻不守,双刀越使越快,只见刀光在月色下盘旋闪烁,到后来,月色竟也似为之黯淡。
剑光再未现起,剑气也已荡然无存。王帝全身都在刀光笼罩之下,虽然剑仍在手,却仿佛已无还手之力,脚步却轻松自如,左闪右避,又似毫不吃力,整个人更是毫发无伤。
燕重衣在一旁观战,本来已拧紧的眉头忽然松了开来,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身经大小数百战役,每一次都是生死搏斗,惊险至极。经过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他不仅从中吸取许多教训,还学会了许多事情,经验,就是从战斗中磨练出来的。
这一战的胜负,他已了然于胸。王帝虽然没有还手,但他只守不攻,气力、jing神都消耗不多,此消彼长,时间一长,安柔便难免落入下风。
然而眼见安柔片刻后就要落败,他为什么反而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