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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由此可见,人与人之间的许多纷争,其实都是由于误会而引起来的,楼八丈的事如此,我师父和各大门派的恩怨也是如此…”
顿了一下,又道:“其实明教和武林各派的恩怨纠结,何尝不是因为误解而引起的?”
谢恺儿道:“前辈,你前面的那句话说得有理,后面这段话就说错了,我们圣门百年以来,都被中原各大门派视为矣谒魔教,不断的打压欺凌,就算逃到海外,也…”
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无法再说下去。
朱天寿轻轻的抓住了她的玉手,道:“谢姑娘,祢放心,有我在此,今后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们圣门。”
他见到谢恺儿羞怯的抽回玉手,笑了笑,道:“我跟祢说的是真话,祢别以为我会骗祢,不相信的话,祢可以问邵道长或者我金贤弟。”
他一提到金玄白,才记起听井六月说故事,听得入神,倒忘了金玄白和楚天云父子比试枪法之事。
转首一看,只见许多漕帮帮众和店伙计忙着搬桌椅,架板凳,还有一些人在刘天赐掌柜的指挥下,扛着十几个竹篓走进悦宾楼,显然篓中装的便是蔬果肉类。
而金玄白和楚天云等人则走得干干净净,也不知是回到悦宾楼去,还是另找场地交手。
朱天寿微微一愣,问道:“邵道长,你可看见我金贤弟到哪里去了?”
邵元节一笑,道:“劝架的人那么多,又怎么能打起来,他们当然散了。”
他稍稍一顿,道:“虽然楚庄主在井施主口中是个笨蛋,其实他并不笨,知道以金侯爷的一身武功,就算他十个楚天云来此,也无法力敌,所以他找个台阶就下去了,还能干什么?”
朱天寿摇头道:“道长说得固然不错,可是他是死脑筋,恐怕会设法借助武当、少林之力,对付金贤弟!”
邵元节笑道:“侯爷,诚如你方才之言,有你在此,岂能让少林和武当勾结一起来对付金侯爷?”
朱天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主意,决定要让谢恺儿对自己刮目相看,笑道:“道长说得不错,我们就带着这些人,陪金贤弟走一趟武当,顺便也把他的婚事办了,事情就可告一段落。”
邵元节问道:“侯爷,你的意思是…”
朱天寿道:“等一下告诉你详情。”
他笑咪咪的对谢恺儿道:“谢姑娘,祢还没见过我金贤弟的几位夫人吧?来!我带祢去见见她们,顺便也可以让祢学着如何玩麻雀牌。”
谢恺儿望了望边巨豪,见他点头,这才微笑道:“宗主大人,请问什么是麻雀牌?”
朱天寿道:“那是天下最好玩的一种…赌具,祢看了就会,很快就能上手。”
他站了起来,得意的四下顾盼,这才发现那三百名东厂番子仍旧跪着,于是吩咐蒋弘武去把那些人叫起来,准备入席用晚饭。
JZ朱天寿陪着谢恺儿往悦宾楼而去,邵元节和蒋弘武二人紧随在后。
他们穿行在桌椅之间,引起所有魔门星宗弟子的子,可是谢恺儿神色如常。
而朱天寿则是潇洒的不断点头微笑,眼神飘浮不定,就像是步行在花间草丛,一路赏花而去。
这些魔门女子,个个婀娜多姿,相貌都在水准以上,朱天寿挑了几个特优的美女,忖思道:“我把这些人带往湖北,最少也得走上二三个月,到时候夜夜春宵,岂不比我在青楼嫖妓要来得强?”
在花丛里挑选名花,眼睛越挑越花,朱天寿一路看过八九十名魔门女子,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