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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生气的石像。
于八郎心念一动,忖道:“啊呀!莫非这个人是个女子不成?否则他为何要用绣花针作暗器?”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闪过,他已见到金玄白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个站在假山之巅的黑衣人身躯一颤,脚下退了一步,随即见到她轻叱一声,双手扬处,夹在指间的绣花针已如出巢蜂群,闪起一蓬光芒,往金玄白上、中、下三路射到。
金玄白根本没把那急射而来的绣花针放在眼里,一步跨出,紧接着第二步踏起,已是悬空尺许,到了第三步跨出去,整个身躯已悬空三尺。
那蓬绣花针距离他的身外还有数尺,便已被他迎上的气壁触及,顿时全都停在空中,接着便以更快的速度反弹回去。
黑衣蒙面人刚把手中的绣花针发出,便已目睹这种怪异的情形,她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凭藉护身气功,将绣花针反震而回,一时之间无法应付,只得飞身跃起,痹篇针芒倒泻之势。
她的轻功极佳,这一跃起,高达四丈,那丛反弹而回的绣花针马上从她的脚下穿过,射在高耸的围墙上,传来一阵轻响、随即没入粉墙。
黑衣人心中一寒,居高临下,却看见锦衣人潇洒地连跨三步,已到了距离假山不足三尺之处。
她反手从背后腰际拔出一支短剑,身形在空中略一停顿,施了招天河倒泻的剑式,翻身朝金玄白劈下。
她手中的短剑似有玄虚,随着剑式展开、五音齐响,剑芒伸缩,幻影迷离、已把她娇小的身躯全都隐没在闪烁的剑光之后,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剑势走向。
园中围观的锦衣卫人员眼看这种神奇的剑法,齐都发出一声惊呼,不知空手的金玄白要如何挡住这么凌厉的一剑,都在替他担心。
可是那个黑衣人却是有苦难言,她自己心里明白,对方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势,已紧紧将她锁住,若不在此时出招,那么当金玄白双足一踏上假山之上、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此时若是出剑,或许还能抢得一线先机,攻对方一个猝不及防,假使能够逼退金玄白,先他一步稳立在假山之上,则凭着连绵不断的后式,或可让对方落身土丘,斩断那股凌厉的气势。
笔而她这一剑攻击,已提聚了全身七成以上的功力,剑势之强连她都始料不及,尤其是五音乍响,再配合著她自空而降的奥秘身法,把这招天河倒泻,发挥得淋漓尽至。
金玄白在对方剑式刚现之际,受到骤然响起的乐音所扰,倒也略有惊愕,不过他心志极坚,马上便镇定如常,随着他使出梯云纵的身法,又跨出一步之后,大袖一拂,袖角如剑,一招“龙子初现”攻出。
以他此时的功力和目光来说,那黑衣人攻击的剑招,虽说奇幻迷离,看在他的眼中,却是脉胳分明,连未来的剑式变矣诩看得一清二楚。
换一个说法,就等于一个孩童持着竹剑在挥劈,在孩童的心里,总认为已经尽了全力,竹剑挥出的速度极快,可是在一个剑术高手眼里看来,他的动作既慢,破绽又多,一眼便可看穿。
金玄白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有这种反差的情形,他的心中空灵,恍如一面明镜,对方剑式一出,马上呈现在明亮的镜面上,不仅剑式的变化,甚至连剑上蕴含的劲道,以及具有多少的杀伤力,都清晰地出现他的心中。
笔而他这一招武当剑法的施出,完全是针对对方那一招剑式而来,已将对方一切的后继变化全都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