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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明眼看在数百名锦衣卫人员,以及数百个衙人差人的子下,自己手下的番子被几十匹马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心里极不是滋味,连忙吩咐长白双鹤,赶紧指挥那些番子将所有的马匹都牵走。
一阵騒乱之后,诸葛明忐忑地望着张永,想要说句话,却发现张永一脸兴奋的走向金玄白,问道:“侯爷,你的神枪没有带在身上,要不要派人去替你取来?”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天刀余断情为了修练刀法,可以断情绝性,追求的便是至上的刀道,我若是以枪法击败他,岂能让他心服?我看还是用刀吧。”
他这句话说来轻松,可是声音平和,却传出老远,让方圆一里之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永本想夸他两句,还未开口,却听到远处广场上传来一声有如鹤唳的笑声,接著有人扬声道:“壮哉斯言,老夫余断情佩服之至。”
这个声音悠扬清越,绵长不断,在场的人大部份都是练武之人,一听便知此人内力上的修为,已经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
张永对金玄白有极大的信心,虽然发觉天刀功力超凡,却丝毫都不担心,侧首对站立原地的劳公秉道:“公秉,你把身上的佩刀,借给侯爷一用。”
劳公秉也是满脸兴奋,赶忙解下所佩的绣春刀,双手捧着,向金玄白行了过来,恭声道:“请侯爷接刀!”
金玄白就着劳公秉手上,抓住刀柄,拔出长刀,但见刀身泛起一泓秋水,映面生寒,果真和一般锦衣卫校尉所使用的绣春刀材质不同,的确是百练精钢铸成的。
张永问道:“侯爷,这把刀还合用吗?”
金玄白道:“稍为轻了点,不过倒也趁手。”
张永奉承地笑着,道:“侯爷说得极是,以侯爷的武功修为,就算是一草一木在手,也是趁手的。”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金某从不敢小视对手,面对江南第一刀法高手,更是不敢小觑,此刀虽非名刀,对付天刀倒也足够了。”
张永抚掌道:“古人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侯爷之言,深合古人之言,令咱家佩服之至。”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道:“张大人才学渊博,更令在下佩服。”
两人相视一笑,金玄白不再多言,提着绣春刀,大步往广场而去。
张永拉一拉劳公秉的衣袖,道:“快,快回楼上去把朱大爷唤醒,请他来观战,他一向喜欢热闹,这种千古难逢的高手之战,他若是没看到,只怕要把我骂死了!”
劳公秉急奔上阶,才走到天香楼门口,只见朱天寿在邵元节和钱宁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劳公秉慌忙跪下,正待口呼“万岁”却被邵元节挥出一股袖风封住了口鼻,马上听到他沉声道:“不可惊动大家。”
劳公秉口鼻一窒,不敢吭声,默默站了起来。
朱天寿望着金玄白提刀前行,那些把一座广场围得四面都水泄不通的锦衣卫校尉们自动变换队形,空出正面的防势,向两边移动,高兴地道:“这些家伙训练得还真不错,是所有卫军中最强的。”
张永迎了过来,抱拳道:“多谢公子夸奖!小人兴有荣焉!”
朱天寿缓步下阶,道:“张永,这是怎么回事?有哪一个跟老天借了胆子的家伙,敢来向我玄白老弟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