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曹雨珊在绿云轩里刺一幅牡丹，夏荷

夏荷：“这个婢就不知了，只听我们小说，她是三师，我们小摊行老四，是针神的关门弟。”

夏荷眨了下睛，：“侯爷，我们小也会武功的，婢就亲看到她用一串着红丝线的针，就这么丢去，把钻绿云轩里的一条青蛇，两只睛都刺瞎了。”

诸葛明突然了句嘴，问：“等等，顾大娘是谁？”

金玄白讶：“哦，有这神奇的针法啊？我可是今天才听到，呵呵！我还当是一暗手法呢！”

金玄白一愣：“这事也算正事啊？”

蒋弘武：“那位姑娘姓臧，叫臧能对吧？”

诸葛明：“你不相信？嘿嘿，你何不问问蒋兄，看看我是不是在跟你说真话？”

诸葛明霍然坐直了躯，问：“我哪有漏了什么？明明就是这样，我记得很清楚。”

蒋弘武和诸葛明互望一，相继大笑。

蒋弘武：“婚姻之事，当然算得上是大事，所谓修、齐家、治国、平天下，并非国家之事才能算得上大事，对不对？”

金玄白没想到他把圣人的话都抬了来，一时之间无以为答，略一沉之后，：“蒋大哥，这位曹姑娘的嫁妆，如此丰厚，一定引了许多人想要攀上这门亲事，可是她至今仍未嫁去，想必她长得很丑…”

他顿了一下，向金玄白解释：“臧贤是京师有名的伶人，擅唱元曲，手下有一批伶人弟和歌伎乐工，在梨园大院里住着，可说是梨园魁首。”

蒋弘武：“我纺诸葛兄所说之言，句句真实，没有一句假话，只不过他还漏了一…”

蒋弘武：“说了半天，原来是怕碰上丑女！呵呵！”

那个青衣女婢：“婢夏荷。”

夏荷似乎要把曹雨珊的本事宣扬来，让金玄白刮目相看，于是连比带说的把一个多月前在曹府后院发生的事，生动地讲了来。

金玄白也不知什么是梨园魁首，更不知臧贤是何等人士，只把注意力放在针神顾大娘上，问：“这顾大娘能被称为针神，想必也有一武功罗？”

诸葛明问：“蒋兄，姓臧的很少，她跟京师里的玉郎臧贤有什么关系？”

蒋弘武：“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万两白银陪嫁。”

他目光一闪，伸手招呼：“喂！罢才说话的是哪个丫？你过来一下。”

金玄白问：“一针去，可刺瞎两只蛇？她这针是怎么丢去的？你且说说看。”

好一会，笑声稍歇，蒋弘武：“我的侯爷老弟啊！所谓针神是指她刺绣的针法如神，一块白绢上可以正反两面刺不同的图案，譬如说正面是山，反面则是老虎，其中的针法变化，据说有数十之多，刺来的图像更是维妙维肖。”

当蒋弘武呼唤之际，那个年龄稍长的女婢已低着，走到他的边，问：“请问大人有何吩咐？”

笑好吧？”

夏荷：“诸葛大人难没听过？顾大娘有针神的称号，她门下有四大弟，其中一位便是负责在龙袍上刺绣。”

蒋弘武：“这位臧能姑娘，曾经被皇后召，住了半个月之久，便是为皇后刺绣…”

夏荷瞄了金玄白一，：“我们小现年十六岁，长得貌无双，最低限度比起几位金夫人来，毫不逊，尤其是一手刺绣的好功夫，是传自杭州顾大娘…”

蒋弘武：“我们有好多正事要谈，这是其中的一桩。”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引得一直都没说话的长白双鹤都笑了来，直把个金玄白笑得莫名其妙。

蒋弘武问：“夏荷，你且跟这位金侯爷说说，你们小今年芳龄多少，长相如何？记住，要说老实话。”

蒋弘武问：“你叫什么名字？”

金玄白大笑：“这好事怎会落在我的上？两位老哥，别开我的玩笑了，我们谈谈正事吧。”

那些青衣女婢虽在忙着收拾碗筷，清理残肴，却一直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因为她们都是曹府里的丫环，蒋弘武等人所说的事，又是关于她们小的婚事，所以每一个人都注意着这几个人，尤其是对金玄白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