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志在为民除害。首先杀了为害人间的恶霸和一地的豪，或者是废去了他们一的武功，令他们不能继续作恶。至于取走他们的金银珠宝，只是顺手牵羊而已。因为这些金银珠宝不取走，也会为其他人掠夺了而去享乐坏事。而你，却志在盗取金银珠宝，而不是为一地的人除害，这样有时反而更害了一地的百姓。这就是你与他们本质上的不同之，也是‘侠’与‘贼’一最明显的分岭。当然，他们也偷人家的一东西吃，一阵风是游戏人间，山妹妹也可以说是年幼无知，以为好玩。但他们总的目的是为民除害，而不是志在盗取金银珠宝。就是没有金银珠宝，他们也惩治和除掉这一伙为害人间的豺狼。你不是亲目睹了山妹妹痛打栽麻镇那五个氓无赖，救了那一刚烈的孤女辛姑娘么？山妹妹不是为了那五个氓无赖的财富吧？她是志在行侠仗义、除恶惩凶。”

“唔！老夫走了，小，你今后要好自为之。”黑袍老人说完，形一闪，不见风起，也不见尘扬，像一个幻影似的，立刻在小三面前消失，去得无影无踪。这样的轻功，似乎在一阵风叔叔之上。小三在疏林中呆了一会，这时天已渐渐明亮，远山近岭，在晨雾中已隐现廓。

“小，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

“老人家，我怎么敢埋怨你？你老人家叫我不再当小偷，也是为了我好，使我重新一个正正当当的人。”

“我除了会偷和有一门逃命的功夫外，其他什么也不会。我今后不再小偷了，还怎么侠的义的？”

“唔！你能这样很好。以你目前的功夫，要除掉一些氓无赖、山贼草寇，那是绰绰有余。要是碰上武林中手，你就要斗智用计、量力而为了。”

小三这一下无话可说了，显然自己所说的理由，本站不住脚，不值别人一驳。

“哦？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了？”

小三在林中小走了好一段路，除了森林还是森林，两都望不到路的尽。有时森林中还有些宪宪搴搴的响动，那恐怕是什么野兽在森林走动的响声。小三仗着自己有一不错的轻功，并不害怕一些猛兽，必要时可以纵到树木上去躲避。他小心翼翼地放胆而行。

黑袍老人将小三放下来：“小，你能闪过老夫六招，已算很不错了，不但一般武林手不能捉到你，就是一些上乘手，恐怕也不能轻易捉到你。怪不得在短短的大半年中，你能在黔东南一角神鬼没，闹得贪官污吏不安，为富不仁的有钱人家个个惊恐，成为了这一带神秘的侠偷义盗。”

“小，你埋怨老夫了？”

“你怎么侠不起义不起了？”

“我没其他武功，怎么能除暴安良、战胜武功很的恶霸凶徒而行侠仗义了？”“只要一个人心存正义，见世上不平之事，敢不顾利害上前制止，据理直言，为受害人伸冤，这样的话，就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文弱书生，也可以在世上行侠仗义。小，你有这一不俗的轻功和这一巧妙的闪避法，一些武林手，本不可能杀你。而且对一些凶徒草寇，你略一后，还可以放倒了他们。你在万谷堡中，不是倒了湖山鹰手下的一些武士么？小，你不是不能行侠仗义，而是你愿不愿意、敢不敢。不一定要当小偷才能行侠义之事。”

小三心中最后的一个结为黑袍老人解开了，他如梦方醒，意识到所谓侠偷义盗行为，以及一向以为自己所的是问心无愧的原来是自己的幼稚的想法。他服心服地向黑袍老人一拜：“多谢你老人家给我指迷津，我今后知怎么人了！我今后会像山妹妹和一阵风叔叔一样，尽自己的力，在江湖上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再也不小偷的勾当了！”

小三怔怔呆了好一会，见天大明，远山近岭、森林、山溪已清楚可见，这一带仍然是一望不到人烟的崇山峻岭，山接山来岭连岭，一直连接到天边。他辨明了方向，便朝西边的群峰森林而去，打算找一山野人空，好好休息一下。小三在无任何路的山野上奔走，最后来到了一条野草没胫的羊山上，这条山直通向前面的树林。

“老人家，我服了！”

“小，你不当小偷，就不能行侠义的事情了？”

小三说：“老人家，我今后再也侠不起义不起啦！”

小三不由一怔，问：“谁？”可是四下望望，又不见任何人影，他又再问一声，仍然没有人回应。小三怀疑：是不是自己神张听错了？或者是一时间的幻觉，本没有人在叫自己。在这一带荒山野岭、树林遮日、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会有人在叫唤自己了？认识自己的人，更不会到这森

黑袍老人又说：“小，看来你心中还有一个结没法打开，就是你所遇上的山妹妹和江湖奇人一阵风，他们也行偷窃之事，为什么他们受世人尊敬？其实你的行为与他们完全不同。”

小三一看，勾住缠住自己的衣服的本不是什么树枝或野藤，而是黑袍老人的手，是黑袍老人凌空将自己抓住提了起来。小三一怔：“你捉住了？”

小三想：“既然这里有路，恐怕树林中有什么人家了，于是沿着山而树林。这一片树林，一望不到边，小两旁，尽是百年千年以上的参天古木，有的萝蔓野藤缠满一树，有的树下荆刺横生，有的叶覆盖，光只能从枝隙叶中透下来，形成斑斑晃动的小光圈。其实这条少人经过的小，是在这片森林中迂回穿通过，是林中小。有的地方，不但野藤没胫，更是荆棘拦。

小三全力抖展了山妹妹狸猫千变法，一连闪过了黑袍老人奇快如电的四五招，尽他异常张，全力应付，却暗暗大喜，希望再闪过五招，就万事大吉了。自己的轻功无法快过这位黑袍老人，但山妹妹教自己的闪法却用。正当他闪过黑袍老人的第六招后，形纵起，要闪过第七招时，上的衣服不知是给树林勾住，还是给树上的野藤缠住了，躯悬挂在半空，怎么也挣扎不掉。他不由大惊，心中暗骂：真要命，什么时候不勾住，偏在这关键时候把衣服勾住了？老天爷真会开玩笑。小三再想运劲挣脱时，只听见黑袍老人笑起来：“小，你别再挣扎了，再挣扎也没有用。”

小三暗想：这位黑袍老人怎么这样就走了？他追踪自；己，是于一片苦心，劝自己别再什么侠偷之事？我到底碰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神仙还是世上奇人？他怎么这般好心劝我？

“老人家，我会的。”

小三更到这位神奇黑袍老人对自己的经历；遭遇十分清楚，仿佛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边一样。他不由奇怪起来：这位老人是谁呢？怎么这般了解自己？可是自己从懂事以来，在见过和接过的老人中，从来没有这么一位目光如电、神态威严、动如鬼的老人。这位素不相识的老人，又这么好心规劝自己，莫不是真的碰上神仙了？只有神仙，才能有这样的好心和知自己过去的一切。

：“小，好法！”第二招又来了，声还没有落下，手已伸到了小三的前，惊得小三地纵开，暗叫：“好险！”

突然他听到森林中有人说：“小三，你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