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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念转,口中却说道:“见过之后,你好告诉那方院主?”苹儿摇摇头,道:“我不告诉他。”
李寒秋伸手抹去易容药物,再从怀中取出一条绢帕,擦干净脸上的药物,道:“姑娘要记清楚了,免得见到方秀时描述不详。”
苹儿道:“我说过不告诉他。”
李寒秋道:“你最好告诉他。”冷笑一声,接道:“要他好好保重身体,等我去取他项上人头,替父母报仇。”
苹儿轻轻叹息一声,道:“如是日后我能证实你所说之言,我会尽力助你,公子请去吧!”
李寒秋心中暗道:“这丫头年纪不大,但是非观念,却很强烈。”又望了苹儿两眼,才回身而去。
行出杂林,只见雷飞早已控马相候,低声问道:“你杀了她?”
李寒秋摇摇头,道:“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而且手法很轻。”
雷飞耸身上马,道:“你显现出本来面目和她相见了?”
李寒秋也随着跃上马背道:“我要她回去之后,说给方秀听,也好使方秀多生疑心。”
雷飞道:“这方法很好,倒叫为兄想不通,你何以突然离开画舫,咱们已通过考验之梗关,方秀、韩涛疑心已消,正是有作为时间,突然离去,未免太可惜了。”
李寒秋纵马而行,一面应道:“咱们不得不走。”
雷飞道:“为什么?”
李寒秋道:“因为那真的张三公子,今晚可到金陵,势必揭露出咱们伪装身份不可。”
雷飞道:“你怎么知道?”
李寒秋道:“那位娟姑娘告诉我的。”
雷飞道“很奇怪!张三公子今晚可到金陵,方秀还不知道,那位娟姑娘倒是先知道了?”
李寒秋道:“她早知咱们伪装身份,如有加害之心,何以不先告诉方秀,那证明她和咱们是友非敌,最低限度,没有加害咱们的用心。她说那张三公子要来,而且十分认真,不容人不相信了。”
雷飞低声说道:“这娟姑娘很奇怪,她似是很神秘,以她那点年纪,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李寒秋道:“嗯!她似是认识很多人,也似是在进行着一件事情。”
雷飞道:“最使在下不解的,她会认识那谭药师。”
李寒秋道:“谭药师在武林中的身份地位如何?”
雷飞道:“武林中人,对他十分敬仰,但有些人,又十分恨他。”
李寒秋道:“这似乎很矛盾,为什么又有人恨他呢?”
雷飞道:“这要从谭药师的为人说起了。”
李寒秋道:“他的为人如何?”
雷飞道:“他为人很奇怪,他没有恶迹,且常有善行,只是他的善行,全凭自己的喜怒为之。”
李寒秋道:“这话怎么讲?”
雷飞道:“谭药师医道精深,高明到人不断气,大概都可以有起死回生之能。凡是他所施救的人,据说是没有一个死过。”
李寒秋道:“那不是很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