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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伤惊道:“欧阳紫!”
欧阳紫仍然戴著斗笠,蒙面,似是没有听到南宫伤的话,笑道:“任公子好雅兴,居然在此刻想吃鸭。”
任飘萍笑道:“我实在是想吃,不知欧阳姑娘可否请我吃上一只啊?”
欧阳紫答道:“烤鸭你今天是吃不上了,不过要是想吃人肉的话,我今天就勉为其难吧!”
南宫怡此刻却愤怒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欧阳紫,听著名字倒还是不错,谁知你居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恶毒女人,竟然把吃人肉这种事说的如此诗情画意。”
欧阳紫此刻似乎才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美人,而这个美人现在却看着任飘萍,而且是那种眼神,那种她在心里无数次看向任飘萍的眼神,而她忽然就被这种眼神激怒了,所以她的手就飞出了那夺命的摄魂珠,摄魂珠呼啸著旋向南宫怡。
南宫伤骇然,因为他已经见识过摄魂珠的厉害。
任飘萍似是也未曾想到欧阳紫会于瞬间突然下此毒手,而他心里早已看出南宫怡根本就不会武功,而且这屋子里此刻已是没有一个人能救得了她,可是他自己此刻却手握著禅杖,很显然那人根本就是要和自己死拼下去。
而南宫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是危在旦夕,仍自看着任飘萍。
值此危机关头,任飘萍忽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叹气是因为自己不想伤人可是又不得不伤人。就在众人还在奇怪此刻的他为何叹气之时,心随意动,念由心生,任飘萍右手突然力,那禅杖已是犹如冰冻一样,整个杖身竟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霜,心动霜冻,忽然间那杖身上的霜已是漫天飞起,却是朝著同一个方向飞去。
然后欧阳紫便看到了自己出的那颗夺魂的摄魂珠忽然间便被那无数的霜雪所阻碍,而且这次任飘萍力道方向拿捏的很好,那颗摄魂珠并没有被触动机括,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兀自滚动著,恰好停在了欧阳紫的脚下。
而那先前握著禅杖的神秘人由于任飘萍的功力突然强盛此刻已遭到了自己所的功力的反噬,踉踉跄跄的退后了三步,自口吐出一口血,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欧阳紫此刻竟似不相信眼前所生的一切,就像见到鬼一样睁大著一双眼睛长时间地看着任飘萍,心道:每遇见一次任飘萍,任飘萍的功力似乎就增强了一分,似乎永远无法预测出他的武功究竟有多高。
任飘萍负手而立,脸上还是那无奈的神色,道:“她只是一个说了真话的人,难道你没有看出她根本就不会武功吗?”
欧阳紫的一双眼神忽然变得异常的凶狠,冷冷道:“今夜,南宫家的人别想有一个见到明天的太阳?”
南宫伤怒道:“欧阳紫,南宫世家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欧阳紫并不理会南宫伤,看着任飘萍忽然笑道:“任公子,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你的朋友还在我的手上?”
任飘萍当然知道欧阳紫说的这个朋友就是舍得和尚,道:“欧阳姑娘,你可是又想要挟我?”
欧阳紫笑道:“不敢,只要今晚之事你不要插手,我便把他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