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人英盯着他，忽然：“去！”

李重脚步一错，避开严人英这一剑，心中暗叫不可能，刚才这厮威胁6小凤的时候没这么厉害啊，怎么打我有度加成？但一看严人英的睛李重就明白了，严人英这是要疯的前兆，疯的能力总是比正常人的。

严人英从背上抱下了他冰冷的尸，尸上几乎完全没有伤痕，只有咽上多了血迹，就像是被毒蛇咬过的那血痕一样。严人英凝视着他师弟咽上的剑痕，喃喃：“西门雪…只有西门雪…”

严人英手心已在淌着汗，整个人都已张得像是绷了的弓弦。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阵动，有人在大声呼喊：“死人…死了人了…”

严人英没说话，只是握剑的手更抖了一些。

也只有疯才能调动全潜力，在这一上哪怕是脱天人极限的大宗师都不行。

严人英正于悲痛之中，反应慢了血多，竟然没听清楚李重的话，直起：“你说什么？”

严人英握剑的手上暴青，睛里却红丝，咬着牙：“他杀了我师父，又拐走我师妹，本门中上下七十弟，没有一个不想将他活捉回山去，生祭先师的在天之灵。”

6小凤：“你想问西门雪的下落？”

华楼的掌柜和伙计，也都已张得在抖，6小凤却还是不动，他每一神经都像是钢丝铁线般。

6小凤苦笑：“你这人能不能说好听的。”

6小凤：“我也不想死在这里，却也不想去。”

所有的行人，全都已闪避到街两旁的屋檐下，一匹白正踏着碎步，从街跑过来，背上还驮着一个人，一个人像空麻袋般伏在背上。

严人英：“我不想在这里杀你！”

“死人！死了人了！”这人是谁？是怎么死的？

李重还在绞尽脑，严人英上门找麻烦了，用剑锋迫6小凤说西门雪的下落。

严人英手腕一抖，剑错落，已刺七剑，剑剑不离6小凤咽方寸之间，6小凤又笑了。

他还是没有招架，也没有闪避，反而微笑着：“你杀不了我的。”

这个人的行动，竟似比他的剑还快。严人英脸又变了，翻窜去，6小凤正背负着双手，站在街心，街心上没有别的人。

严人英俨然有神志不清了，当即把“能一剑刺这样的伤和人是我杀的”混淆，手腕一抖剑尖刺向李重的咽。严人英这一剑已经了有意无意间这个境界，他已经到了无剑无我，剑我两忘的至境界，所以严人英这一剑快的已经脱自极限了，如果不是严人英本实力太差，这一剑就能让李重见红。

只看见这人的衣着，严人英脸已惨变，箭步窜去，勒住了缰。

李重：“我说的是实话。”

无论谁都看他已张得无法控制自己，他手里的剑距离6小凤咽已不及三寸。

李重忽然伸手拍了拍严人英的肩膀，轻声：“我也可以的…”

这人的装束打扮，竟和严人英几乎完全一样。6小凤也已知这人是谁了——他是怎么死的？

“咳咳…”李重忽然打断严人英的话，非常欠揍的说：“可我现在只见你一个人，没见到峨眉七十弟，也没见到什么峨眉宿给独孤鹤，而且我认为你们要找西门雪报仇，只接待人杀上万梅山庄不是更好。”

6小凤：“去？”

李重笑：“我说我也能一剑刺这样的伤。”

严人英想回去看，又忍住，但珠却忍不住转了转。就在他珠这一转间，平平稳稳坐在他面前的6小凤，竟已忽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