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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玲玲突然问句:“凝蓝可在这里?”
解英冈道:“我自被严青青的母亲从婚堂上掳去,就不曾贝过凝蓝。”
刘玲玲绝不相信凝蓝不在这里,也不信他实是严丽华掳去,幽幽叹道:“老天凑巧,教我找到了要找的人!”
解英冈这才知道她找的是自己,笑道:“玲玲,你们一定为我担了一阵心吧?”
刘玲玲脸色变的冷然道:“相公,请你将寒玉宝匕还我。”
解英冈大惊道:“难,难道,你,你找我的原因不是关心我,仅为要回你家的文定之物?”
刘玲玲见他吃惊的表情,微觉安慰,心想他不是完全将自己放在心上,酸楚的说道:
“你已有人随时随地关心,根本不需我的关心了!”
解英冈知道有人误会,急问道:“谁?你说谁在随时随地的关心我?”
刘玲玲珠泪盈然道:“相公要我说出那人么?”
解英冈想起胡莹一怔,心想她与自己同行可不好解释!
刘玲玲接问道:“相公的帐蓬是哪一座?”
解英冈颇为担心的指指自己的蓬帐,怕她突然问起:另一蓬帐住着何人?
刘玲玲不去注意胡莹的蓬帐,又问:“凝蓝可在那帐内?”
这一句话,玲玲是既难过又羞耻的问出。
解英冈听她这么一问,顿时安心,摇头笑道:“我帐内怎会有凝蓝的,你,你想歪了,你以为我同凝蓝相约潜逃?”
顿了一顿,委屈万分的叹道:“错了,错了!我解英冈不是那种人,玲玲,你这么般疑我,令我感到无比的难受!”
解英冈得理不让人,借题发挥了一场,还得像一回事的一叹再叹,差点就要流泪似的难过。
刘玲玲见他表情毫无虚伪,心想莫非错怪了他,她宁愿是自己错怪了,宁愿事后不顾少女的矜持向他道歉,却不希望他在尽力装着,好教自己不再追问帐中有没有凝蓝在内。
解英冈当然知道凝蓝不在帐内,所以为示清白,抢到蓬帐前道:“你不信前来看看,便知我没有骗你。”
话声中充满了自信。
刘玲玲见他如此自信,对都帐篷的注意力立刻减少,向胡莹的帐篷望去,心想:“凝蓝不在帐内,一定在那帐内。”
不论那帐内到底有没有凝蓝,刘玲玲心理好过多了,暗说:“纵然凝蓝在内,他们没有同房还有挽救的余地。”
解英冈见她去注意胡莹的帐蓬,不由心里怦怦直跳,等她回过头外,焉要她注意这边,强调道:“我一人住在这帐蓬内!”
边说掀开帐门,但才打开一半,赶忙排下,神色像慌已极。
只因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的帐内睡着一人,那人沉睡未醒,卧身向外,面容正对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