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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虐的…”
重重一哼,马良君道:
“谁是纣、谁为虐?是你,还是他们?你能做出公平的指认么?”
眼看再说下去也没啥个意义了,任霜白觉得有些疲倦:
“前辈,话到此为止,我本份已尽,至于待如何抉择,皆在乎你;最后有一言相劝——崔颂德、敖长青二人,决不值得前辈这般豁力为助,而且,他们也不是值得结交的朋友!”
马良君冷笑道:
“那是你的说法!”
任霜白闭口不再说话,这马良君如同鸠婆婆,先入为主的意念已深,空言劝谏,但凭你说下个大天来,他们也不会相信。
敖长青拿白骨剑指点着任霜白,面露讥诮之色:
“姓任的,我奇怪你竟有这种离间进馋的幼稚想法,鸠婆婆也好,马老也好,和我们都是经过多年考验的道义之交,彼此坦承以见,肝胆相照,你却不自量力,搞不清你的身份立场,在此挑弄中伤,他们岂会受你的蛊惑、中你的诡计?真是笑话?”
这一刻,崔颂德已扶着鸠婆婆蹒跚而来,别看鸠婆婆技艺超群,武学不凡,在断了一条膀子之后,人已萎顿得有如一枚泄了气的猪泡胆,黑脸泛现灰白,呼吸微弱滞浊,两眼空茫无神。身子也摇摇晃晃,颓然欲坠,分别元气大伤——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马良君看来与鸠婆婆也是素识,见状之下,不由悲愤填膺:
“鸠婆婆啊,可真苦了你啦…”
两眼半睁,鸠婆婆努力想在脸孔上挤一丝微笑出来,却仅能勾动一下嘴角;她气息低弱,抖抖索索的开口道:
“良君…良君…我…老婆子…一时还死…死不了…可…可是…你得多加…加一份…小…小心…这…这小…小鳖羔子…狠…狠着哪…”
马良君气涌如山的道:
“你且好生将歇,鸠婆婆,这姓任的我自有法子来对付!”
就地被扶着坐下。鸠婆婆犹再叮咛:
“这…小…小鳖羔子…已经…习得…习得‘劫形四术’…”
怔愕须臾,马良君转脸问敖长青:
“鸠婆婆说什么?说姓任的已经习得‘劫形四术’的刀法?”
敖长青吃力的点点头:
“我们就栽在他这套刀法下…”
马良君形色阴沉下来,刚才还昂扬激发的意态亦似低落不少:
“呃,你能确定是‘劫形四术’?”
坐在那里的鸠婆婆有气无力的插眩道:
“错不了…良君,是‘劫形四术’…否则,我老婆子…岂是那般…容易栽得的?”
拧眉思忖半晌,马良君像是豁出去了:
“管他什么术,搏上一场再说,我就不信比得金刚法咒那样法力无边!”
敖长青压着嗓门道:
“和姓任的交手,恐怕讲不得恁多规矩了,马老,我同剥皮会觅机夹击,这一点,希望马老务予坚持!”
马良君显然没有鸠婆婆一样的格节,也可能慑于“劫形四术”的威名,未战之前,心里已先嘀咕,他支唔着道:
“你们看着办吧,总要求胜才是原则,我们可再栽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