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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试图扳倒我,实为鲁莽不智,如果你二叔在世,他必然不会苟同你的做法!”
钟沧愤怒的道:
“姓钱的,我二叔做不到的事,来必我也做不到,今天我就要做给你看!”
先噘起厚唇亲了亲怀中吓呆了的孩子,钱来发悠闲自若的道:
“如今宝蛋儿在这里,我怕惊着他,好歹放你们-马,暂不斩尽杀绝,不过呢,各位若是愣要朝上闯,就休怪我钱某人大开杀戒了!”
霍然退三步,钟沧大吼:
“兄弟们,围住这老匹夫!”
屋中的“二郎担山。秦威、“驼虎”简翔、“冥箭”柴邦与武青手下的余强、郭德敏等人立刻纷纷抢据有利出手位置,家伙也早就亮了出来!
方才,在钱来发与钟沧说话的当口,秦威他们已经替蒲公昌草草包扎过断肘处的伤口,这位“飞蛇会”的第二号头子固然血不再流了,但折肢之痛岂同小可?他人仍委顿在一隅,原来一张红润宽阔的脸膛,只这片歇间竟似脱了水般干瘪了好大一圈,那气色,灰里透青,憔悴得宛似皱了。
钱来发眯着眼道:
“钟老弟,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真待顶着颗活人头送死?”
钟沧双笔横叉,暴烈的道:
“钱来发,除非我们兄弟死净死绝,否则你休想活出‘双星岭’!”
那边墙角下,武青抓起他的兵器“大铡钩”颤巍巍的撑持着攀立,一只手仍捂着肚腹,要死不活的吸着气发声:
“当…当家的…注意攻钱来发的…下盘…他两脚下…便…是个弱处…”
钟沧目不稍瞬的道:
“我省得,大伙全听着了,尽挑钱老匹夫下盘猛打!”
钱来发望了望自己足下,舐着嘴唇道:
“抱着孩子多少有点累赘,要不然,捆在脚下的这些玩意倒是难我不住——”
“住”字还在他齿缝间跳动,人已到了钟沧面前,右臂挥闪,一溜寒芒抹向钟沧脖颈,就在钟沧双笔翻迎的一刹,他上身暴仰“呱”的一记为“驼虎”简翔左颊打了一道记号,当简翔感觉到脸颊火炙似的一阵热辣,也才不过刚刚把手中的月牙短铲举到胸前!
秦威大吼如雷,他那根又粗又沉的镔铁棍奋身自顶劈落,钱来发双肩晃展,已经转到这位“二郎担山”的斜角位置,秦威挥棍落空,旋身抽抡,棍头只是堪堪翻起,背脊仁已鲜血倏喷,斗然裂绽了-条尺长的口子!
当秦威痛得身体骤缩的须臾,钱来发已蹦到了门口,钟沧人随笔进,力封前路,钱来发哧哧一笑,手臂猝似怪蛇扭曲,以不可思议的路线同时做了十七次变化莫测的攻击,钟沧但觉蓝芒闪灿,锐劲如削四溢,尽管他拼命挥笔招架,血光冒处,仍不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肩头-块巴掌大小的人肉飞空!
一声怪叫来自墙角,武青悍不畏死的-个跟斗翻来,大铡钩霍霍生辉,猛砍钱来发腰肋,而不分先后,他手下的余强和郭德敏亦卷向钱来发下锹,两人各使-柄马刀,刀锋贴地滚涌,竟也寒芒赛雪,凌厉得紧。
钱来发蓦地卓立不动,他的右臂抛起半圆的弧度,采取向后的侧角飞击,于是“连臂蓝”的刃口恰好击中掠空斩到的大铡钩钩尖三寸位置“嗡”的一声颤响,大铡钩受震之后急向下泻,钩刃所指,竟是贴地攻来的余强及郭德敏的头顶位置!
三个人同声骇叫,武青拼命扭身翻臂,交以左掌碰撞自家右腕,余强、郭德敏二人则以刀撑地,努力往两边滚出,光焰回穿之余,三位仁兄总算不曾彼此伤着,却都已惊出一身冷汗!
这时,钱来发抱着宝蛋儿,人已蹦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