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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会有汉人?”说时,一人两象业已驰近,阿成手里拿着一片树皮,赶到众人面前。幺女身长,当先接过,一同纵落,去往附近石坡上坐定,与众同观。阿成也紧随身旁,数说前事。
原来龙都、鸦鸦发现空地,赶回报信之后,加加见象群仍往前走,便和阿成商量,再往前走一段,探明形势,得令再回。阿成曾听双玉、路清说过楠木林两小夫妇指点机宜途向之事,见当地形势颇与相似,不知那条暗谷就在旁边,也想就便查探一下,便同往前赶去。刚走出不远,忽见前面枯树上有一大片树皮随风摇晃,心想:这株枯树经过火烧已有多年,此是一片新削下的树皮,休说所用的刀快得出奇,气力也必不小,否则不会斫得这么整齐长大,又挂在这高所在。心中一动,将象喊住,人立象背之上,再由加加踏向肩上,方始将那树皮取下。一看上面还有用刀剑刻画的许多汉字,料有原因,大为惊奇。正告加加说当地还有汉人隐居,便接信号令其回转。
二女、路清不说,便大郎兄妹也均通晓汉文,认得不少的字,仔细一看,那树皮竟是凌汉、木芸子所留,谷口旁树上还有一片,口气相同。大意是说:凌汉、芸子本在暗中约好,在众人走前往月儿湖访看,不料另有事情发生,跟着又奉父命一同出山寻人有事,就便查探逆酋花古拉和大盗盘庚的动静。二人均由树幕顶上飞驰,走的又是直径,无须在那暗无天日的黑森林中绕越,往返容易,送走路清、双珠,归途第二日便即起身。
行至中途,又遇一位老前辈,得知木老夫妇所想的事已代访到,葡萄墟诸侠的安危已可无虑,便令同回。在楠木林住了几天,又随这位老前辈出山,相助杀贼除害之事。中途想起众人已先起身好几天,赶到蜈蚣谷外必可追上,还强着那位老前辈,特意说道意欲跟踪追上一谈。因料众人照着途程计算,头一日便应穿过蜈蚣谷,因此是由蜈蚣谷前面开始跟踪,连寻了几条路均未见有人迹,以为林中地方广大,众人所走途向相左,又忙着出山,便未再寻。
到了葡萄墟,忽然得知形势已有变化,非但逆酋花古拉与大盗盘庚早已合流,花古拉寨中并还住有好些厉害贼党,欲等盘庚这面准备停当,立即发难。在所勾结的外贼未到以前,乘着满汉驻防文武官吏昏愚无知,又受他们贿赂,可以为所欲为。即使洗劫镇墟,杀人放火,乱子闹得多大,也只当是各地山民互相仇杀。非但认作常有的事,甚而与贼勾结一起,将死人的头切下,去向清廷报功,说是所杀盗匪。清廷也当他是个善于以夷制夷的能吏良将,当时升官发财。只要事前勾结得好,这类满汉文武官吏只知贪污残暴,对于边疆重地丝毫不在心上,照例敷衍一时是一时。名为镇抚兼施,实则尽量搜刮,不到逼出极大乱子,非但向不过间,反倒于中取利,助长恶霸土豪和盗贼的威势。
何况葡萄墟隔着一条迈立开江,远在野人山下的蛮荒边疆所在,便把人杀光,他也不会动心。如被知道,不过派上两个土委员,带些牛酒花红,名为犒劳,实则想要分赃挂红,把人头讨去报功,毫无足虑。近和驻防满官勾结,换了兰谱之后胆子越大,一面勾通缅甸外贼,意图待机蠢动,自立为王,代外贼侵占中国疆土,但恐葡萄墟诸侠作梗,决计先下手为强,将其杀个鸡犬不留,不是有两位前辈剑侠暗用巧计,使盘贼延迟了几天,日内已快发难,就这样也等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