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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危机起伏中的奇男奇女(2/6)

反正形势一样凶险,还是照他所说而行稳妥一,并还不致与老人心意相左,引使不快,多生枝节。好在连日力养足,昨日起来得迟,共只一夜无眠,饭已吃饱,绑索又被二蛮妇松去了些,真要事意料,野人受了对蛊惑,非提前杀害不可,仗着这本领,再与一拼也来得及,主意打定,便在暗中窥探前、左、右三面动静。

心方寻思,以为戛老麻激怒的对必由后面赶来,只顾留神静听后动静,没有想到左右两面。再看广场上人来人去,虽然比前较多,都是为了筹备夜来度佳节之事,但在广场的中心,月儿湖的前面与月台正对的对面月台,达丈许,除崖前林和老人所居崖缺浅坡林中的木台木屋隐约可以看外,别的均被挡住。

方觉场上并无异状,多半鸦鸦等幼童年幼无知,误信死党和少数人的叫嚣,以为大难将临,惊慌起来。看鸦鸦去路正是月儿湖后,必是往寻老人送信。此老对我十分护,闻报必有准备,只奇怪两地相隔甚近,鸦鸦跑得又快,如有好音必先来报,怎会去了顿饭光景不见回来?还有她那几个同伴,所去之多不相同,都说为我而去,人却分开,是何原故?

双珠见她说时握两只小拳,神态慌张,满脸愤激之容,匆匆把话说完,不容回问,便如飞往下驰去,走的又是星月台后面,因其人小矮,前面横着那个形如新月的长大木台,鸦鸦绕台而驰,走往台后,也不知是否去寻老人送信。料知情势危急,想要一拼,又觉幼童之言不可尽信。二蛮妇走时,曾有无论消息好坏必来送信之言,看去十分诚,当时不曾理会,照鸦鸦说,既在向人分说,证明自己冤枉,遇到这样危机,不会不来告知。何况老人阿庞有无上威权,不得他的允许,也必不敢妄动。被擒之后,曾经暗中试验,上绑索虽是藤经生麻结成,十分韧,仗着师门真传,绑时曾经暗运气功往外绷,因未丝毫抗拒,对方也未留意,本来右臂便可松脱,双手又未反绑,方才二蛮妇将左臂放开之后忽生同情,不是自己恐人看破,松松地缠上两,几乎就此走去。这一来,稍把真气一提,往里一收,不用刀剑也可松脱,只下半缠得较,不消两剑也可斩断。老人再三嘱咐,又打手势,不到时机千万不可冒失逃走,还是照他所说行事。既然野人中午均要沐浴更衣,老人曾有暗示,便鸦鸦等也是这等说法。

经奇险,并还亲手杀死过一条大蟒,甩杀一个人蛮,使人惊奇的传说,如其留她在此,照着当地只肯为众立功便受尊敬护的风俗,名为隶,实则无异众人之首。等到公选时节,再要无人比她得过,简直就和酋长差不许多,何况又是老人阿庞的义女。昨日谋暗算,便是自己下手,面貌已被认,此仇一结,或明或暗均无幸免,越想越觉可虑,于是乘着群情愤激,虽听二蛮妇极力分说,还在半信半疑之际,一面领发难,一面激动众怒,要为凶酋报仇,去向老人阿庞请求,说:“酋长夫妇死得太惨,人心万分悲愤。就是今夜星月佳节不应凶杀,但我们自己人已有三个死在前面,此女虽非凶手,也是起祸苗,事情由她而起,何况此女机警异常,胆勇多力,一旦被她乘隙逃走便难擒回。无论如何也要先将脚去,倒吊起来,使她吃上两天苦,稍恶气,过了佳节,再行集合众人,为已死三人报仇雪恨。”如今正在发动,连睡的人均被喊醒,准备午前先将双珠吊起,毒刑鞭打上一阵,到了日光当,再往星星泉沐浴更衣。现离中午不过个把时辰,转就到,逃是没法逃。但是此事实在气人,时机这样迫,必须另作打算等语,说完,便往台下连纵带飞驰而去。

心中不解,忽然看

双珠心思细密,知前三面来人老远均可看见,只后面被后木桩挡住,不能看到,但是台在广场中心,地方广大,后来人,只要留心也可听。又知野人除环场树屋之外,还是不少住在树林里面,如有人来,后面最多,左右两面还有一些人来;前面崖后,由星星泉起,连那一片林小山,均是野人全族中的圣地,近年还许人秋佳日前往赏采果,去时也极恭敬,事完即退,如在以前,连那号称最净的童男女,在妖巫严令禁止之下,均不许其走一步。前日无意之中,听山兰说起,林地方不大,似只二三百亩方圆,除却一两千株果树,均是丛林密莽,本就无法通行,前面还隔着一条绝壑,对岸削千寻,碧苔如油,寻常蛇蟒也难上下,过去便是连野人也未走过的黑森林,乃是一条死路。不知老人怎会暗示由此逃走?也许知另外三面都难免于被野人堵截追上,逃不去,只崖后死路无人防守,虽有绝壑阻路,逃走不脱,另外却有藏伏之;或是族中圣地,野人迷信鬼神,不敢穷搜,意令我藏在里面,等到事情过去,是非曲直也都分明,再照他的原意打发上路也未可知,否则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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