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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蛮荒奇遇(2/6)

双珠见这两个主人这样好法,竟意料,先还苦盼阿成音信,以便人来商量,作伴同行,往楠木林寻找那姓木的异人,并打听妹、路清的踪迹是否曾经见到。等了一阵,没有回音。山兰因她昨夜吃了大亏,夜来寨舞又是通宵会,劝令安卧些时。双珠先还不肯,后因对方盛意殷勤,不便拒,心想:到她住屋之中等候也是一样。

阿庞笑说:“今夜寨舞庆功;全族的人连外客均要到场,我此时便须前往主持。你说那人,对你实在忠义,为了救你命都不要。我已发令,当他是自己人。只在对敌之时不曾死伤,你不寻他,他也必来寻你。我到那里,命人送他快来与你相见便了。”

先去幼童忽然奔回报信,说:“那夷人不叫阿成,因在对敌之时为上人所伤,现已上药,正在静养。”并说:“当地治毒箭的伤药十分灵效,只人未死以前,敷将上去,不论起多,至多一日夜便可痊愈,此乃昔年恩人所留,那年为了将药用完,虽知治法,中有一主药,当地不产,后为毒蟒所伤,几乎送命。幸而遇见救星,非但带有此药,他那山寨之中又产有大量主药金铃草。事后托他运来不少,除药外,并还了一大片。如今林里面便有不少药草。每年少死伤许多人,至今激这两个恩人的好。”双珠一听金铃草,心虽一动,但因那人不是阿成,失望之余,心中悲苦。又因野人山森林,乃父南洲从未到过,决无两次赠药救人之事,何况所说金铃草又由山寨之中移来。知父亲所灵药治法,一向逢人便告,必是由别山寨中辗转传,连野人也被得去。心想:来者既非阿成,人又伤重病倒,赤涂药,不便往见。好在此药灵效无比,多重伤毒,不两日便可痊愈。夜来还要寨舞,初次经历,不知当地风俗,愁急无用,还是养好神,到时赴约,相机行事为妙。念一转,山兰又在力劝,便同去往塘边山兰所居树屋之内,席地同卧,对面说笑了一阵,渐觉疲倦,就此安然睡去。

先谢了救命之恩,估计阿成必已随同回转,便托阿庞命人喊来相见,商计未来之事。

‘这多年来没有老公公领作主,早为仇敌和毒蛇猛兽所伤害,大家也不会过得这样好法。’他必问明众人,一齐归功于他没有异言,方说:‘你们能有今日,虽然靠我领的多,但是追本穷源,不是当年那汉家恩人将我救活,早已死江边,哪得回来!便我这里好些灵药,也是此人所赐。可惜一别数十年,不曾再见。后听一老说起恩人已死,我们无从报答他的好,便要记准他当年所说任何族都是一家,就是对方不曾开化,也应互相帮助,和兄弟一样,把心思力合成一起,互相帮助,一同化。只

山兰见她忙着起,更衣之时,越显细腰猿臂,肤如玉雪,通,一尘不染,端的明艳绝,丰神绝代,连自己见了也是极。睡前又问对方有要事,还有一兄一妹和八十多个同伴,均在地震之时逃散,吉凶难定,不知去向。只等住上一两日,问明楠木林途向,便非走不可。越发生同情,恋恋不舍,又因人太艳,代她愁虑,忙拦阻:“妹你不要忙,时候还早呢。实不相瞒,我真你已极。方才结了姊妹,更把你看得比亲人还重。我们虽是森林中的野人,但极讲理。虽然不会迫,但你这样貌,那受伤人如不是你丈夫,准都可以向你求。你如不允,立时把你当成外人,虽然无辜不致加害,到底讨厌,上路时节先就不便。你一个孤汉家女,这样凶险难走,危机密布的黑森林,他们不肯力护送,你多大本领也难走到。

醒来山月已快去,遥闻芦笙鼓之声,隐隐传来。知寨舞盛会已将开始,连忙起洗漱。初意受伤山民虽非阿成,也是同行八十壮士之一,否则决不会这样舍死忘生来救自己。可惜事前不知,遇救之时人在藤夹以内,老人阿庞飞驰又快,又忙着用暗去打后敌人,火场那面便看不见,没有看是谁。心想:此人伤势如不甚重,敷药之后,有了这大半日光,人已能够坐起,勉走动,他们把菜寨主哈瓜布奉若神明,奉命护送,为了地震,中途失散,无心巧遇,定必追随不舍。不论此人是谁,便这八十个忠实壮士的安危也在悬念。且喜受伤未死,正好打听这班人的下落,以及妹和路清是否见到。未睡以前本就想往探望,因山兰力阻,又觉野人风俗多半奇特,乎情理,并有各禁忌。主人待我虽好,到底生人初来,不知真相。何况伤人敷药,上一丝不挂,人也往往昏迷不醒,不应惊扰,因此未去。醒后越想越烦,急于前往探询,正在更换衣服,准备起

双珠不曾通晓对方语言,不知老人误认阿成是她情人。山兰因听当夜寨舞,又和丈夫相见,想起前情,甚是悲愤,心中有事,老人又走得急,并未详细告知,只说了一个大概,更未提起老人误认情侣之事。

“我看老公公对你极好,方才并还空亲来此看望,对你十分怜,命我好好照应。我知老公公以前受过汉人之恩,十分激。每次立下大功,众人朝他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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