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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闻警访双姝夜月蛮荒谈异事深山(2/6)

因那宝剑尚未寻回,双珠不敢冒失过去,当地又无泉,只得把今早带来的湖取了两大葫芦,先由路清带了数人寻好地方,上下四外,均用灯筒仔细看过,再由双玉陪了自己前往树后

,前队过时,只见遍地蟠游之迹甚新,别的均未看。及听后队惊呼追赶,得知三人离队飞驰,抢往前面,那目经验甚多,业已看那蟒藏在来路一段,不曾再往前去,一看草,知其奇毒无比,乃白人和地蛇一类,惟恐跑过了,后面的人吃它突然蹿,就是人多,能用毒箭毒刀将其杀死,也必不免伤亡,灯光偏被崖角挡住,看不来,心里一慌,忙往回赶。刚转过崖角,灯筒照,瞥见大树上面果蟠着一条大白人,正张血盆大朝双珠蹿去,路清、双玉业已扬手。越发情急,刚把手中梭镖箭弩,随同路清、双玉,朝蟒打去,不料蟒一偏,一件也未打中要害,有的暗反被弹退回来。就这转之间,双珠已被缠,离地而起,后面壮士也是赶到。

众人见状,正在惊慌愁虑,双玉更是情急悲愤,几乎哭声来。不料逢凶化吉,千钧一发之间,形势忽变,这里双玉刚当先怒吼得一声,待要上前与蟒拼命,刚纵起,路清一把未拉住,也跟踪纵将过去。二人一先一后,还未纵到中途,众声喧哗中,耳听上似有一声清叱,先是双珠由蟒环绕中脱下落,还未看清,一寒光带着一条人影,突由离树不远的崖角那面突石之上斜飞过来,端的比电还快,只闪得一闪,便听轧碟响。二人也是落地,暗影中似见蟒和转风车一般缠向树上,脸上落了好些雨,奇腥扑鼻,同时又听叭哒一声大震,似有重打向旁边树之上,再弹去,向地上,并有泉响声,四面洒。

原来那条大蟒,几有二尺方圆,长少说也有八九丈。一颗蟒业已被人齐颈斩断,飞好几丈,打向一株树之上,连树也被打落了一大片方始坠落。那蟒始而负痛,周,将那两三抱细大树盘了好几圈,颈腔里的鲜血和泉涌一般,随同长甩,宛如暴雨,四下激。方才瞥见双珠被蟒卷起,万分危急的当儿,突有一条人影寒光,由斜刺里山石上朝蟒前面飞过,势急如电,一闪无踪。林中光景黑暗,不曾看清,大蟒必是此人所斩,彼时双珠人正下落,首当其冲,了一鲜血。那蟒中段缠树上,前后两段一路摇摆,甩,本来力大无穷,又当负痛情急之际,垂死凶威越发猛恶,未了那一尾鞭打向旁边一株松树上面,虽是一株小树,也有合抱细,竟被打断了大半边,不是上面枝柯和别的树互相盘结,早已全数折断。就这样也吃不住,树虽有一些连而未断,树旁枝连同四外互相纠结的树幕,仍被震断了一大片,残枝碎叶纷落如雨。路清、双玉和另两壮士,如非顺坡落,或是逃避稍迟,被这一鞭扫上,人早打成稀烂,哪里还有活命!蟒虽断,太长,一直摇晃不停,好几抱的大树,竟被缠得轧轧响,枝叶纷纷折断,左近树木,无风自摇,残余血,四起飞洒,仍和暴雨一般,打得飒飒响。

路清得最后,刚用力一,不等落地,纵将起来,心方埋怨这些人真个莽撞,一条长大白影已由上一扫而过,离不过两尺,腥风又劲又急。刚刚心动,疑是蟒尾,叭的一声大震,一片喀嚓响过,人也落坡下。刚刚纵起,又有好些壮士抢将过来,不由分说,一面争先将人扶起,拉了就逃,中还在急呼不已。二人料有非常之变,觉着双珠并不甚险,业已开,正用双手脸,这才看上染了一蟒血,宝剑不曾在手,灯光隐现中又未看清,还不知什么缘故,幸而人未伤亡,心中惊喜,忙随众人奔往空。走不远,再听狂风暴雨之声,左近树林一齐动,一刚由上甩过,等到目赶来,避向对面树后,用灯筒一照,大禁大惊。

双玉因见双珠倒地,不知死活,关心过甚,不暇再顾别的,慌不迭抢将过去,刚将双珠抱起,灯光照,瞥见周通红,成了血人,腥气扑鼻,人也不能转动,似已失去知觉,姊妹情长,哭喊得一声“姊姊”猛扑上前,哪还再顾污秽!刚刚将人抱起,忽听众声大喝:“快逃!”刚瞥见白影闪,那株大树轧轧响越发猛烈,内两壮士已由旁边飞纵过来,中急呼,就势猛力一推。事意外,二人又当悲愤忙之中,两壮士来势太猛,一不留神,全数倒,顺坡而下。

众人见大蟒死后凶威尚且如比猛恶,惊魂乍定,好生胆寒。惟恐那蟒万一离树飞起,未发完以前,不敢过去。此外又无路,非由前通过不可。好些人上都染有蟒血。

双珠上鲜血虽然去净,连衣脱下,到底还有余污,腥秽难闻。先觉发恶,还恐中毒,隔了一会,将自带解毒的药取,连吃带闻,又给众人分别闻了一些,觉着神志清,人已复原。毒蟒凶威虽全减退,仍在两摇摆,长尾鳞业已打碎,依然一鞭接一鞭,朝旁边两株树上猛扫过去,腔中血涌如泉。内中一株终于被它打断,因上面枝叶繁茂,与当空树幕连结一起,并不下坠,和秋千一般,随同蟒尾过摇摆不停,上面的残枝碎叶,随同蟒尾过舞,声势也颇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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