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叔满面笑容：“记得记得，只可惜我双目已盲，再也看不见冰儿了。”

方大叔微微叹了一气：“说来话长呢…”

方大叔：“我双目失明后，便打了一隐密之地，整整四年闭门苦修，两年前自认为成，便一直在这一带行动，却打听不得那薛大皇究竟到什么地方。”

只见一个人推开大厅木门走了来，右手持着木杖，不断在地上敲打摸索，正是方大叔，左白秋急忙站起来，开：“方老弟──”

左冰不再说些什么，观望了好一会，时刻逐渐变晚了，大厅中的人倒有一些已回房去睡了，只有少数仍在座着闲谈。

了，心知他已知悉，便低声对左冰：“冰儿，咱们先走开吧。”

他们走加客栈，坐在大厅之中，左白秋面沉重，左冰忍不住说：“方大叔要咱们在此等候，恐怕有什么秘密。”

方大叔顿了一顿，左白秋微微吁了一声：“不知你双目之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左白秋：“原来你悬壶为医，行走北一带，便是打听薛大皇的消息？”

方大叔：“那倒是一件简单而平常的事情，我为了一个朋友的事，和他说僵了，当时我并不知对方便是薛大皇，自恃功力，一连先拼斗了六个敌人，最后与薛大皇对垒之时，他只发了一掌，我便不得不和他以内力对，结果发觉对方内力自己甚多，已然来不及换气后撤，他的力压在脸孔之上，顿时双目便破裂了。”

方大叔怔了一怔，然后记忆起来，哈哈一笑：“左老哥，冰儿已有二十岁了吧？”

左白秋吁了一气：“那薛大皇这两年本不再隐居，经常在中原武林没。”

左白秋：“那薛大皇涉及昔年土木堡的公案，是以我一直和

左白秋：“方老弟，一别多载，你怎么…”

这时左冰在一旁叫：“方大叔，您会记得我吗？”

左白秋嗯了一声：“你还记得他。”

左白秋：“至少也在六七年前。”

左白秋：“只因这薛大皇牵涉好几样其他的事，是以方才我脱如此说，你──你与那薛大皇如何成仇？”

又过了约有半个时辰，大厅之中更形冷清，这时街上的人也逐渐散去，左白秋和左冰等候了一刻，忽听有一阵木杖击地之声传来。

方大叔的面斗然沉重下来，说：“六年之前，那是六年以前的事了。”

左冰也已察觉众人都注视着父亲，于是与父亲一同离开。

他才一开，那方大叔听见了他的声音及坐方位，斗然足下一移，形轻轻飘飘到了木桌前，微一拱手：“左老哥久等了。”

左白秋面上罩了一层寒霜，咬牙切齿地：“左某倒要会一会这薛大皇，看他到底有多大行…”

左白秋接着又说：“前两个月，我还和薛大皇见过面呢。”

方大叔：“便是那银岭神仙薛大皇。”

左冰啊了一声，左白秋想了一想继续说：“能伤方大叔的，起码也得是一代宗师的功力，想不他与这等人结仇，可能是偷袭也说不定。”左冰了，开问：“不知那是新伤或是旧创？”

左白秋摇了摇：“我看得，是为人所伤，而且是一隔空的力，将他眶挤裂了。”

左白秋：“你与人结仇，为人所伤是么？”

方大叔吃了一惊，脱问：“在什么地方？”

方大叔啊了一声：“难怪如此…”

方大叔却连忙摇手：“左老哥，你帮帮忙，这薛大皇的事，我是一定要亲自了断的…”

方大叔面上微微一丝疑惑的表情：“什么──又是他？”

方大叔微微思索了一会：“也可以这么说。”

左冰：“方大叔双目盲瞎也未必一定是被人所伤？”

左白秋啊了一声，方大叔又：“可惜这两年以来，薛大皇似乎极少面，他一向隐居北，但都人踪毫无…”

左白秋啊了一声：“又是他──”

左白秋嗯了一声：“你方大叔功力甚，况是生平很少行走江湖，怎么会有厉害的仇家将之双目击瞎？”

左白秋：“伤你之人，必定是赫有声名者了。”

他说得倒也还潇洒，似乎并未将这等不幸之事放在心上，但左氏父倒不好说什么了，一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