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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哈哈。”
大步向左面,一弯腰,拾起一双大号元宝,大巴掌托着往牛老头面前一送,右手捡起那个碎裂的木偶怪笑道:“原来还是糖铁打的?老头儿,该是铁木偶才对,银子却是十足的元宝,你可问问对老眼,大家,除了咱家没有分号。”
说罢,丢了碎木偶,一掀头上黑羊皮毡帽,把元宝往牛老头怀中一送。
“您朋友这手绝活儿,真叫咱老儿佩服,贵姓是”
牛老头话未罢,汉子已一挥手,仰面道:“敢情好,在这儿‘龙驹寨’,谁不知开卖艺该先到什么地方找谁拜把香,老头,你怎么地边儿也不扫扫?
看在你花不丢溜的女儿份上”
牛老头忙道:“好说,您老-?
一顿,舌头儿也大了起来,拱拱手,道:“俟老儿收起这个场子,咱们再细商量,多赔礼儿”
“得!”
汉子吓了一声,打了个酒呢,放开大喉咙,够豪气的一伸手,拍在牛老头肩上,道:“一句话,这是江湖亲,得细细打点,岳父请”牛老头脸色一变,泛青了,上身被拍得一阵晃,小腿肚也打抖,直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汉子哈哈大笑,收手,摇头,正要走
书生已看到这汉子一现身,四面观众有的变了色,有的低下头,悄悄抽了身,剩下的,也在发楞。
却瞥见那个小丑呆着猴屁股似的丑脸儿,移着罗圈腿歪歪撞撞地拦住汉子的去路。
只见他,双手统在大袖里,一副磕睡刚醒的稀松温吞水直地瞅着汗子面上瞧,好像丈母看女婿,或欣赏子麻皮脸上的刀疤?
那汉子刚一眼牛眼
“听俺说,您朋友好狠的手劲,好准的照子”
汉子喷了一口洒气,伸出蒲扇大的巨掌,把丑鬼一推,推出丈许外,还站不住脚。
汉子大步向外走,怪笑着道:“废话,凭你这小丑鬼也敢和姓龙的拉近乎,姓龙的有你这一号朋友?哈?”
猛掉身,回头紧步,一把抓住牛老头,喝道:
“老头,你识相点,姓龙的难得敬你一杯酒,怎么喝,你自己心里商量,千里之内,别打歪主意!”
一放手,牛老头连退几步,姓龙的汉子已大步走了。
书生刚要举步,一面自语道:“姓龙的,姓龙的得问问他”
猛听有人传音道:“老弟台,强龙不压地头蛇,少管闲事,也许,人家用不着你管,还是沉住气,瞧下去吧”
傅音一入耳,书生就俊目放光,重瞳泛彩,四面一扫,并无可疑的人,那么传音的是谁?
他目光刚一敛而没。
牛老头结结巴巴地苦笑着,叫:“谢谢捧场收场啦”
向四面拱拱手,人已快散夫大半,只有少数人在窃窃低话。
牛老头大步走向木箱,姑娘还伏箱上呢,牛老头似乎十分闷气,一个劲的喝着:
“收场子,大囡走,回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