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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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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东西?

心,人的心。

世上最“可爱”的是什么东西?

心,人的心。

××××××

残冬腊月,是大除夕的前夕。

千里冰封,银装玉砌,漫天雪飘,迷迷茫茫,老北风是那么无情,呼啸着,如泼辣凶狠的恶妇,chui得雪hua飞舞,树枝抖颤,积雪不时洒落,显示她的雌威。

这是靠近大河(黄河)的“河tao”地带,古人有言:“黄百害,唯富一tao”故“河tao”一带,是富蔗的地方。

由于一连几天大雪,平地积雪三尺,几乎看不chu原来的路径。大风雪中,一片死寂,只有北风在呼叫。

没有行人,都在温暖的家里享受着热炕子,火盆子,还有老酒,下酒的热菜。

这是一个大约二百多hu人家的村落,与邻村之间,阡陌相望,ji犬相闻,由于这村子的人,以姓胡的最多,就叫“胡家村”

胡村的东面,就是已经冰冻的黄河。

它的南面,是有名的“龙驹寨”

它的西面,是“吴家集”也即是赶场的墟集,方圆几十里内的村子,每逢初一、十五,都来这里赶墟,也可说是期,是它最热闹的时候。

它的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庄稼地,间有丘陵树木点缀其间,绵延着几十个小村落,和“胡家村”差不多。

靠北端的村尾,比较“僻”些,因为一共只住有两家人家,且都是“外方”搬来“落hu”的人,一家姓符,一家姓章,据说早在十年前一次“黄泛”

之后,因大河改dao,把他们老家全bu淹没才“迁地为良”的,有nu有仆,可见原是大hu,在这儿卖地卖产,虽是砖屋土墙,占地却很大,又据说因为主人喜huan栽hua,另一家主人喜huanzhong竹,故屋子的四面都特别空旷,竹篱围墙,大到不下十多亩,这儿民俗一向淳厚,一点也没有“欺生”的事,却是帮助两家建屋的土木工匠,都penpen称赞主人厚dao,十分和气,所以,这两家,也就成了“胡家村”的人,口tou上习惯称这两家为“栽hua的符家”、“zhong竹的章家”由于两家时常参与公益和赈灾的善举,颇得大家的尊敬。

不过,这两家和村中人有一点特异,就是虽然买了地产,放租给人,却收租很少,见过这两家人的人,都弄不清“主人”是那一位?因为,有老、有小、有女眷,却不见一家之主的男人,据说主人是zuo生意的,因此,不常在家,那年tou,不会有人去guan这些“别人家的事”更不会胡猜luan想,反正两家的女眷又不chu来“串门子”严然大家气派,一切外务,都由老仆chu来“奉命jiao代”而那两个老仆,大家只知符家的叫zuo“符老图”章家的叫zuo“章不古”相同的,就是都是焊烟的,喜huan喝几杯的,不同的,是一个和和气气,逢人就哈哈,一个难得有笑容,那不能怪他们,因为前者是个聋子不怕雷,后者是个有苦说不chu哑ba是也。

当然,起初是难免使人gan到奇怪的,日子一久,司空见惯了,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村中人,也没有去这两家“串门子”的,只知dao符家有四个儿子,而章家却是二子二女,最大的已十六岁了,最小的还只六岁,都在私塾里读书。

符家的儿子是以“学”字排名,老大叫“常忠”老二叫“学梯”老三叫“学谦”老四叫“学仁”

章家呢,长子叫“思义”次子叫“思贤”

长女叫“思淑”次女叫“思懿”

此外,大家便只知dao这两家的公子和姑娘读书都很聪明,男的很俊,女的很mei,以致胡家村的父老,每一提到,就说真“好福气”并教诫自己的子女:

“小伙子,要像符家的少爷那样才好。”

“丫tou,章家的姑娘,你们能比得上一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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