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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贱内经公子诊治后,自觉痛苦减轻甚多。”
严晓星道:“夫人之疾虽可根治,但久病之身,须相当时日才能复元,在下今日傍晚再为夫人施以针灸之术,此刻在下意欲告辞。”
总督诧道:“公子为何急于离开寒舍?”
严晓星道:“在下今午已约定一位友人在鸡鸣寺会晤。”
总督含笑道:“公子既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坚留了,傍晚时分恭候公子大驾光临。”
严晓星告辞,总督送出宅门作别而去
严晓星回至镖局后即与余化鹏密商。
突然,只见柳逢春匆匆走入,道:“镖局外频频发现可疑人物窥伺。”
严晓星霍地立起,道:“漕督府内武士中定有无极帮爪牙,在下正要他起疑,局主请依在下之言行事。”即吩咐一通。
一骑飞驰,沿玄武湖奔向台城。
堤岸新柳,欣欣向荣,碧绿笼烟,六朝遗迹,表窳败塌不堪,唐韦庄诗云:
江雨霏霏江草齐
六朝如梦鸟空啼
无情最是台城柳
依旧烟笼十里堤
严晓星在鸡啼寺后胭胆井旁下,徘徊其间,只见井已枯废,四处林木阴森,蜇鸣四起,如活“亡不胜唏唬,飘然慢步,绕登鸡鸣寺出门。”
山门两侧有联:“六朝胜迹,数许禅宗”
八个金字,不知何人手笔,雄浑苍劲,刚健有力。
他迳入寺内,与知客僧匆匆数语后,登上寺内高矗入云的豁蒙楼,楼下有联“龙战初平且教河山尽还我,鸡鸣不已重来风雨正怀人。”
品味良久后,任栏远眺,栖霞山,玄武湖等水光山色,尽收眼底,不禁心旷神怡。
蓦闻身后传来一声阴恻恻冷笑,转面望去,但见一面目阴森,瘦长汉子立在三丈开外。
那瘦长汉子身着一袭蓝袍,肩带一柄外门兵刃三尖夺魂槊,目光炯炯慑人。
严晓星冷冷说道:“朋友显然是找在下而来?”
瘦长汉子冷笑道:“不错。”
严晓星道:“但不知有何指教?”
瘦长汉子道:“兄弟身在无极帮下,风闻少侠在此豁蒙楼上等候一位陆道玄。”
严晓星哈哈一笑道:“贵帮耳目真灵,在下一举一动无不知之,不错,在下正是等陆道玄,但与贵教毫不相涉。”
瘦长汉子沉声道:“谁说无干,那陆道玄已为敝教所擒”
严晓星突放声大笑道:“陆道玄怎会落在贵教手中,尊驾委实大言不惭,在下不信有此事。”
瘦长叹子面色一变,道:“陆道玄就在寺外,烦请少侠一见。”
严晓星面色一寒,道:“尊驾带来不是一样么?”
瘦长汉子不禁面色大变,察觉严晓星眼中神光慑人,令人不敢逼视,犹豫了一下,面向外楼大喝道:“将陆道玄推了上来。”
楼板传来脚步零乱声,只见两个黑衣带刀大汉挟着一年约五旬的老汉登上豁蒙楼。
严晓星冷笑道:“他真是陆道玄么?”
老汉面无人色,浑身战栗,嗫嚅答道:“小的并非陆道玄,而是奉陆道玄所遣。”
“什么!”瘦长汉子面色一变,道:“你不是陆道玄?”
老汉摇摇头,嗫嚅苦笑道:“不由分说,叫小的如何辨白。”
严晓星朗笑道:“无极帮有尊驾这等办事之人,难怪贵帮到处碰壁,几乎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