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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起来。
古剑秋不等他开口,先自一揖道。’‘老前辈热心肠令人起敬,晚辈相逼之事尚请勿怪。”
朱一吾大叫道:“好呀!你到底承认了!”“老前辈要叫我说实话不难,但必须答应你我所谈,非经晚辈同意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朱一吾对天起了誓,吁一口气道:“老夫总算如愿以偿了。”“老前辈,我的师门除了上次所说的外再无补充。”“你上次没骗我?”“我也可起誓。”“那第二呢?”“老前辈自己惹火烧身,今后再也莫想清闲自在了。”朱一吾大笑道:“老夫自号多事老人,怕的就是请闲二字。”古剑秋也笑了笑,没有接话,朱一吾见他没接话,忍不住又问道:“还有三呢?”“没有了。”“那么令师的身份来历你不知道也罢,那你自己的身世呢?”“略知一二,但不多。”多事老人双目一亮道:“可否说说呢?”“据家师说,家父单名一个苍字,也是江湖人物,家住武宁县,不知老前辈知不知道?”朱一吾摇头苦笑道:“老夫似乎从未听说过令尊大名。”“武林人物多如星辰,如非知名之士前辈自是难以知道。”朱一吾沉吟半天,忽双目盯在古剑秋脸上,问道:“老夫见你一表人才,似非淫邪之徒,但所行之事却令人不解。”“不瞒老前辈,晚辈实在是奉命行事。”朱一吾一怔道:“奉了谁的命?”“当然是家师了。”朱一吾神色凝重,惑然道:
“令师教了你一身上好武功,却叫你下山为虎作怅,令师…”古剑秋微笑道:“晚辈所行虽远君子而近小人,但为的是二十五年前的一段武林公案。”朱一吾失惊道:“你是说,你为了二十五年前五人掌门人失踪之事,才意图混迹黑道而暗查?”“并为目前武林求一线生机。”
朱一吾简直听傻了,瞪着眼话都不知道说了,古剑秋一笑道:“前辈苦苦相逼要晚辈说实话,如今我说了实话,前辈却又不相信了,是不是?”“这事情太重大了,老夫实在难以自制。”“前辈相逼难道不也是为的此事?”朱一吾一怔道:“你怎知我的心意?”“晚辈要不是看出前辈有此心怎敢引为同道,直言相告。”朱一吾叹了一口气道:“你对五大掌门人失踪之事知道多少?”“前辈又能知道多少?”朱一吾摇头道:“二十五年来老夫没能找出一点头绪。”“据家师说,那五大门派掌门人是在赴一次秘约时被人害死的。”“令师是如何知道这一点的?”“家师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得到了那五人掌门人临死前所暗中留下的遗书。”“那谋害他们的是谁?”“要是知道那就用不着家师煞费苦心了。”朱一吾道:
“难道那五大掌门人竟不将害死他们的人写在遗书上?”“据家师推测,或许那五大掌门人自己也不知道上了谁的当。”朱一吾蹙眉道:“五大掌门人无一不是武林中睿智之人,哪会如此糊涂?”“事情如像老前辈想得那样合情合理,也就不成为奇案了。”朱一吾窘然道:
“老弟说的对。”“如今话已说完,不知前辈相信否?”朱一吾点头道:“老弟言之有理,我不能不相信。”古剑秋抱拳道:“那么晚辈告辞了,希望前辈今后别再妨碍晚辈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