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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变,三变!
剑势亦紧接三变!
每一变,每一剑都隐含致命之力,必杀之威!
幸好,沈胜衣的身形,总是快上了一些。
他的剑竟还在鞘。
“拔剑!”高欢一声轻叱,剑势三变再变!
沈胜衣闪身又避开,一反腕,剑终于拔在左手。
他用的只不过是一支普通的长剑。
“还手!”高欢再声轻叱,剑势又再变,飞刺沈胜衣的咽喉!
剑尖未到,剑气已迫人眉睫!
沈胜衣这一次可就不听话了,左手剑低垂,箭也似地倒退!
高欢冷笑,运剑,追击!
人剑合一,竟似要化作一道飞虹!
沈胜衣退得更急!
烟雾中就只见两条人影如飞燕惊虹,穿梭在长堤婆娑柳影中。
柳枝柳絮摧落如雨,还未着地又被剑风激起,又被剑锋击碎!
碎的像创伤之心,碎的像幸酸之泪。
一片片,一丝丝。
虽已是春暮,柳色尚葱茏,绿只是浓愁,要是红,岂非成了伤春泪?
沈胜衣身形倒飞,越过的柳树没有一百,这下却已有九十九。
柳堤总算宽,柳树只是植在两旁,不过例外也会有的。
沈胜衣的脑后竟似也长着眼睛,倒退的虽快,背后若是挡着了柳树,总能及时一偏身,从旁边越过。
比较起来,高欢辛苦得多,吃力得多了。
在他的眼中,两旁的柳树简直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一根根凌空拔起,迎面向他撞来!
谁若是飞马在这绿柳夹道的长堤之上.不免都会生出这样的错觉。
高欢的身形这下子正是快如奔马!
他又怎能例外!
要命的他还是逆风使剑。
逆风刀一样迎向他的眼睛!
人的眼睛,总是比其他地方,来得敏感。
高欢也是人。
他逐渐觉得眼睛开始发酸,刺痛。
一棵树在他看来有时竟会变成两棵。
他仍不罢休,他只希望沈胜衣的身形也有一慢的时候。
对他来说,一慢就已足够。
只可惜沈胜衣的身形始终如一!
一下子他飞上了柳树梢头,惊起了漫天宿鸟,一下子他又掠到了水边树下,连栖息在附近的青蛙也给吓出来了。
再一闪,他的人就从两棵柳树之间穿过。
两棵柳树之间竟还有第三棵柳树。
这棵柳树不过五六尺距离,沈胜衣身形如电,眼看就要撞上去,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右手突然翻出,抢先拍在柳干之上,身形借力就势从旁飞了出去!
高欢紧接追来,他也看到了这第三棵柳树。
他也懂得随机应变。
他的心意绝对不比沈胜衣缓慢。
不幸的是他用的剑实在太长,他心意才动,剑尖已碰到柳干!
剑本就蓄势待发,这下子立时如箭离弦,一发不可收拾!
嗤的一剑穿树而入!
六尺青锋竟穿过了五尺有余!
这一剑当真可以开碑裂石!
能够使出这一剑的只怕没有几人!
能够立即将这支剑收回的更就完全没有了!
高欢不由得当场怔住!
沈胜衣也收住了势子,一面的笑容。
这笑容看在高欢眼中却不是滋味,好比给人狠狠地砍了一刀。
他的嘴角在抽搐,劲透右腕,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