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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2/6)

罗天行举起酒杯,饮了一,缓缓又说:“再从其余‘报仇’、‘讨债’的字面之上,加以参究,南庄主不妨细细思索,你与甚么和尚结过仇,欠过甚么士的债,或与甚么尼姑,有过梁,不就…”

罗天行微微一笑,与南独尊对了手中的酒儿说:“当日在‘潘杨湖’上,方外双凶,为非作歹,你我不愤手,一惩凶僧,一殪尼,南庄主应该记忆犹清,此事难不算是与家人结过仇么?”

独尊皱眉:“当世武林中,家人绝好手不多,罗长已属尖人,却那里还有甚么…”

罗天行看得一惊,心想此人是何分,竟有如此功力?

三片柳叶,去势如电,但密室门外,仍及时涌现了一片电漩乌光。

语音至此略顿,目光一转又:“至于来人功力,固属一手,却也未必便如南庄主的想像之,因为他既能用‘蚁语传声’择人专注地,向我耳旁说话,则必已接近‘五云楼’,三片柳叶,亦系从远采摘带来,不是像南庄主所惊奇的,于十丈之外,无声破空飞至!”

话方至此,满面血红,目中厉芒如电!

独尊被他问得莫明奇妙地,皱眉:“罗长何此语?”

独尊仍然神奇窘地,苦笑说:“是,罗长请再分析下去…”

原本颇为潇洒,是认此人年纪甚轻,貌相也颇英

,从盘中拈起一片梆叶笑:“从这片柳叶上所镌的‘化缘’两字看来。

他未料到罗天行会猝然手,要想阻止,却已不及!

罗天行-见那柄黑小斧,已知对方是谁,不由为自己手莽撞之举,到惭愧!

独尊不等罗天行再往下说,便连摇双手:“没有,我生平决没有和甚么和尚、尼姑、土,有过纠缠,如果…”

独尊以罗天行所分析为然地,连连:“对,对,但我这‘五云楼’,密布机关,不易接近…”

如今已不潇洒,是指他的左手小指无名指已断,右耳也告不见,上衣衫破碎,至少带了百十零碎伤痕,和满紫黑血渍…

“是我!”在这简短答复后“砰”的一声,密室那两扇有七厉害埋伏的门,竟连半妙用未发挥地,便被人一掌震了开来。

独尊一听到那“是我-两字,对于来人份,以及为何可以轻易“五云楼”之故,顿告恍然…

独尊生恐把事僵,赶向罗知行答:“罗长,你误会

罗天行听他这样说法立即摇手说:“南庄主怎么这样说法?山大泽,多产龙蛇,四海八荒,奇人无数,胜过我罗天行这修为的明人。必然多得很呢!”

罗天行的两鬓长眉,突的连轩几轩,目注南独尊,似乎即将有惊人之语?

这时,乌光已敛,密室门,卓立着-位手持黑小斧,原本颇为潇洒,如今却已不潇洒之人!

罗天行轻笑一声,嘴角微披哂:“南庄主你言过其实了吧?‘五云楼’不过如此,不单适才业已有人接近,如今更有不速之客,到了这密室门外!”

罗天行也有奇诧地,向南独尊看了一,皱眉说:“不是东南旧事,你我初见之,是在河南开封的‘潘扬湖’堤岸之上。”

罗天行觉得门外声势咄咄,气焰太甚,不禁嗔念大动,袍袖一拂,桌上的三片柳叶,便宛若飞刀般,电疾向门外。

罗天行;“南庄主,你我当年是怎样互相结识?”

庄主慌忙斟了一杯酒儿。双手举起,向罗天行陪笑:“对不起,对不起,近日以来,‘养天庄’中连串事变与大伤亡,使我焦急得神智欠朗,几乎变成个老糊涂了!”

无论足罗天行,或南独尊,力都够厉害,他们均已看,乌光-漩,三片柳叶,业已在刹那之间,各中八刃,被劈成了二十四片!

独尊突然神奇窘地,怔了半天,方对罗天行苦笑问:“罗长,你突然提起这东南旧事则甚?”

对方是位家人,非僧即,或许是位缁衣比丘尼?…”

罗天行听至此,也不等他话完,便即接:“南庄主怎么如此健忘?”

独尊愧然:“惭愧,惭愧,前之事,若非破,我竟茫然无知…”

独尊然变,目注室门,厉声问说:“是谁不奉我或向师爷之命,大胆敢擅‘五云楼’?…”

但话到旁,终又忍住,淡淡一笑说:“昔日既结过这么一段梁,到今日的三片梆叶,便非突如其来,只是一时之间,尚不知这位要向南庄主讨旧债,报怨仇,和化善缘的家人,究竟是僧、、尼中甚么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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