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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感到更烦了。
不过“赐福坊”的危险情况可万万泄漏不得,否则袁维一知道,反而会出岔错,那岂不更糟?
老实说,夏流对那总班头韩济杰的高度警觉性,也是十分佩服的。
这个捕头居然警觉到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派出许多人看守住他的家,但有甚么用?谁教他碰上的对手是犯罪天才夏少庭(即夏流)?
虽然韩济杰的布防严密,而又五花八门,很多花样,但这等手段只能瞒过愚蠢罪犯,遇到我夏少庭,哼哼!我总有法子叫你出洋相,叫你叫苦连天。
他走过去捏住袁维大鼻子,直捏得他哎哎连叫出声。
夏流才冷冷的道:“我问你,如果你已经一身大汗,疲乏得连脚也几乎抬不起来,这时若是那种小妞儿在你面前,你还动得了动不了?”
是那一种小妞儿没说清楚。
不过袁维大概很明白他的意思,所以立刻咧嘴而笑,道:“当然动得了,你敢不敢打个赌?”
“好极了!我们这次稍稍改变计划,我敢用人头担保,今天晚上韩济杰回家一定恨不得把自己一头撞死!”
袁维眼睛因兴奋而瞪得很大,却也凶光四射。
袁维道:“我希望你不要出错,韩济杰绝对不是好惹的,而我若是落在姓韩的手中,我就算不想供出你也不行,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这个人的种种态度行径虽然近乎疯狂,但推情至理之时却条理慎密得很,这是夏流的直接感觉。
跟这种人打交道合作,小心翼翼还是不够的。
除了事情败露时,会被他出卖而危险外,还有就是将来永远都有把柄在他手中,那时候他要你圆就圆,要你扁就扁,一辈子吃定了你…
夏流仍然微微而笑,丝毫不泄漏心中的警惕和嫌厌。
因为他既然明知袁维会有这种后患,却仍然叫他去做这件案子,自然另有办法另有把握的。
由此推论,既然夏流有把握有办法,他何须露诸神色?
口口口口口口
无锡虽然刚刚发生了离奇命案,曾经轰动全城好一阵子,但现在却只有公门里的捕快们仍然很紧张,居民们以及市面上一切都有如过去日子那样生活,没有丝毫改变。
外表仍然潇潇洒洒的沈神通,走在大街上时,仍然忍不住对身边的庞照(无锡捕头)说道:“你千方百计的把我弄到无锡来,我虽然拗不过你终于来了,但是,我看你们的方向很可能错了。”
“我们?”
庞照讶道:“除了我之外还有谁?”
沈神通道:“当然是李鹰,他给你甚么指示?”
“啊!是的,还有李老总。”
“他怎么说?”
庞照忙道:“他给我一封密函,说是有些线索显示那疯狂凶手可能再回到无锡作案,他还给我一些连我都不知道的资料,那就是本城除了被害的绿珠之外,还有一个当年杭州红妓杜丽春,这个风韵尤存的美人,一切条件都适合。”
沈神通脚步放慢,一面思索一面点头。
半晌,沈神通才道:“李鹰既然有些线索,也不能完全不信,我可能已经太老,所以感觉已没有从前敏锐。”
庞照立刻反对道:“你才四十岁,最多四十一二吧?那得言老?”
“如果我不是太老,为何在无锡走了这一阵,还没有会出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