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知什么？”杜英大声打断他的话。

施明秀与另一女郎，已有力爬起来，握剑的手在发抖，似乎连收剑的力量也不足，更不要说挥剑搏斗了。

“什么东西？呸！伊啊…”他也发震撼力惊人的怪啸，似乎天动地摇。

“男人喜几个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呀！你得明白，是那位龙大小先挑逗我的。她那又妖又媚的大人，我能拒绝她的诱惑吗？你把我看成圣人？”

“你不要明知故问，小女孩。”大元拧她的脸颊一把笑了：“我喜她，和她有约定，所以…”

“你怎么不听招呼便闯来？”大元苦笑：“要是我慢一刹那使用绝学，把她们的夺魄音反震回去，你可能会成为白痴，好危险。幸好我及时听到你启扉抢厢房的异声，不然…你记住，离开这些手远一。”

“大元，你说你喜我。”施明秀咬着银牙说：“可是，你却毫无顾忌地杀害我的人。”

“你不要笑。”施明秀叹息：“你打坍承尘，偷看我们开坛传。”

“是你们把我捉去的呀！”

那位朱像个死人，角另有一僵了的死尸。

“你知我决不可能告密，更不可能证人。”

“这”

“你曾经说过，你喜龙紫霄…”

“双方手用刀剑赌命，输赢的机会各占一半。我不想输，也有信心不会输。输了的人，只怪自己不知死活逞。在公平搏杀，谁也不要怨天恨地。我必须杀掉她们，可不想被她们所杀。”大元说得理直气壮。

“又怎么啦？”

“好极了，我相信你一定非常。我是吴人…”

门外两女郎像被雷电击中，倒摔而起。

“这两个…三个女人…”

外面院空空，打破了几座盆景。两女郎的影，现在厢房的瓦面，再一长便形影惧消，逃的速度仍然相当惊人。

“我真得和你谈谈。”施明秀弱地说，当然知仇敌手是怎么一回事，她不能以死伤的事指责大元，收了剑在椅吃力地落坐。

“彼一时此一时啦！”杜英回避他的目光：“两害相权取其轻，古有名训。”

“结果有两：生，或死。”

“不要杀她们。”他一把抓住杜英伸剑的手，剑尖距施明秀的小腹不足三寸。

“哎唷…”两女郎的中，突然发怪异刺耳的声狼，步半挫。剑斜举不住晃动，脸上的肌呈现扭曲状，五官皆因发怪声而变形，不再艳丽可，简直像恐怖的丑恶女妖面孔。

“且慢！”

“你们不来，我去，接刀！”他大喝，刀向两女郎一指。

把施明秀叫老七，可知份必定些。

“苍天教的人，只想抢夺你的仙书秘笈。而弥勒教的人，却要你的命。所以，我宁可让你喜龙…当然，我不希望你喜龙紫霄。”杜英赌气转以背相向以示抗议。

“不任何理由，这是犯了必杀大忌的严重事件。如果你肯证人，向官府供参加拜祭的几个人…”

“太严重了吧？”大元泰然一笑。

“概略了解一些情势。”

“我知有用吗？其他的人可不知哪！尤其是赶来追查的几位元老，比方说江右三仙，他们本不相

“怎么说？”他笑问，故意装糊涂。

“你不要。”

“咦！我记得，你曾经反对我喜龙紫霄，怎么…”

“你知我们迫你的原因？”

那位朱，躺在一旁像个死人。

如果有力量，一剑便可把站在一旁，毫无戒心的大元摆平。

“你…你真要带走她？”杜英气虎虎用剑向施明秀一指，似乎随时有再剑的意图。

“男人喜女人，是不问为什么的。你年纪还小，再过三两年你就知为什么了。”

“休走！”他冲门外沉喝。

这两位女郎表面看，像是二十来岁的青贵妇，却可能已是半老徐娘。大周皇帝武则天，七十岁仍像四十岁徐娘。

“不谈题外话，我也没有心情听你谈风雪月，什么吴歌民谣。那些什么歌秋歌夜歌，什么莫愁乐相和歌，我懂得不少，而且能用吴语歌舞…”

“为什么？”杜英一跺脚，脸上苍涌现。

我本来就有意和你谈呀！”大元也就座：“你们的人，却凶神恶煞似的，把谈情说的气氛扫得一千二净，实在扫兴。”

施明秀与另一位女郎，因御发飞刀飞剑而耗去大半力，再受到两怪声波所震，躺在地上连爬起的力量也消失了，睁着惊恐的风目，等待厄运临。

“杀一个便减少一分危险，兄。”杜英极不情愿地收剑。

“没错。上次我和她闹着玩，你也在场应该知我对她…”

他知追不上了，也不想追，扭急往门内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