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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机飞闪而去。
凡属奸险的人,是不顾什么风度的,任何行为,都以“利己”二字为出发点,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孔其祥当然是走为上策。
方石坚大喝一声,衔尾疾追。
萧美玲跟着弹身。
看看就要迫及,路边正好有一座村舍,孔其祥投入,不见了。
方石坚气炸肺腑,跟着入村,上屋察看,孔其祥已鸿飞溟溟,只好下地,回转官道。
萧美玲迎了上来,暗夜中,仍可依稀看到她玉靥上那一份幽怨凄凉至极之色。
方石坚吐了口气,开口道:“萧姑娘,幸会!”
萧美玲声调凄厉地道:“方少侠,你见到‘伤心客’了?”
方石坚心弦一颤道:“是的!”
“怎么说?”
“这…他…”
“你揭了他的真面目?”
“是的!”
“他是谁?”
方石坚暗自打了个冷噤,下意识发向后退了两步,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好,能告诉她实情吗?会引起什么后果?
萧美玲迫前一步,厉声道;“他到底是谁?”
方石坚慌乱地道:“他…他…不是姑娘要找的人。”
萧美玲厉叫道;“为什么要骗我?”
“骗…”
“他就是欧阳仿。”
方石坚全身发了麻,瞠目结舌。
萧美玲又迫近一步,道:“他在躲避我,是吗?”
方石坚吞了一泡口水,期期地道:“姑娘,…怎么知道…他是…”
萧美玲铁青着脸道:“淑玲告诉我了!”
方石坚心头一凉,无可避免的情况要发生了,低了低头,道:“他并非躲避…”
“那是什么?”
“他…他…是不得已”
“不得已?哈哈哈哈…”萧美玲疯狂地大笑起,笑声凄厉刺耳,比哭还难听。
方石坚手足无措。
萧美玲敛了笑声,脸上已尽是泪痕,眸中射出栗人的恨芒,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杀了他!”
方石坚打了个冷噤,期期地道:“姑娘不能怪他…”
萧美玲恨声道:“那该怪谁?”
方石坚的脑海中,又浮现了欧阳仿那副使人不忍卒看的脸孔,脱口道:“也许他…是对的!”
萧美玲狂叫道:“什么?他是对的?”
方石坚悠悠地道:“姑娘知道他内心有多痛苦吗?”
“我知道他容貌被毁,可是…不管怎样,他不能不见我。十年…我过了十年行尸走肉的生活。”
“是的…可是如果姑娘看到他那张脸…独脚…”
“这又有什么?”
“唉!萧姑娘,他希望在你的记忆中保留原来的形貌…”
“哈哈哈哈,如果爱只是为了形貌,我何必痛苦十年…”
“对的…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