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看见灰袍僧人转过来，睁开了睛，声音低沉蕴磁：“这首歌是谁教你的？”

穆云乐说完，不见真定大师回答，去见他转过，重新敲起了木鱼，笃，笃，笃，而嘴微张，曲声回：“听青，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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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先打坐疗伤，争取尽快恢复。”梁九州双手结印膝上，两闭拢，又渐渐现白雾缭绕。

“哪位大侠？我怎么不知？”穆云乐睛睁大，黑白分明。

穆云乐嘴角忍不住翘起，透几分纯真，然后收敛表情，正：“梁前辈，武之事哪有新人旧人之分，先达者为师，而且外景者、法人寿元都远超开窍，或许几十年后，你还秋鼎盛，让你慨的后辈已然垂垂老矣了。”

穆云乐颇有惊喜之意：“梁前辈，你这等外景者也听过晚辈薄命？”

“多谢真定大师收留。”穆云乐还有少女心，俏笑，王同也跟着答谢。

“繁华声遁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有几本…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穆云乐神茫然，还是猜不是谁，王同珠转了转，似乎若有所思。

“真慧神僧…”灰袍僧人真定怔了怔，正是孟奇，心中忽有伤：

“当然，浣剑派‘漱玉剑’穆云乐乃这一代人榜最类萃的人之一，与画眉山庄费苦禅、陪京曹氏曹补之并称，有‘三日争辉’之名，梁某人哪会没听过？”说到这里，梁九州忍不住慨了一声“看着你们这等青正盛的年轻才俊，总是分外叹老，老了，老了，江湖迟早是你们的…”

梁九州笑了笑：“哎，记得他名字和绰号的很多，但还记得他曾经是少林弃徒，有法号真定的只有我这等老人了。”

曲声平息，木鱼笃笃，低沉声音再起：

王同亦是好奇：“能让梁大侠称为大侠的，绝非寻常之辈，不知是哪位？”

穆云乐抿嘴一笑：“乡曲俚词让大师见笑了，晚辈有幸见过真慧神僧，听他哼过，喜其意境，偷偷记住。”

“你们不要将他与我并称，在他面前，我哪敢称什么大侠，他鼎盛之时，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天下皆受其恩，邪都惧其威，而那时我还只是路边听着他传闻的无名小卒，哎，生不逢时，真遗憾未能见过他。”

“烦恼落尽，红尘远离。”(未完待续)

“贫僧真定。”灰袍僧人言简意赅回答。

真慧都成神僧了，这十年过得好快，生死两茫茫…

听青迎来笑声…穆云乐怔住，只见残灯与灰袍僧人相背，外面云漆黑，只有莲盛放，曲声幽幽，意境悲凉。

“小姑娘真会说话。”梁九州哈哈笑，似乎又被激起了豪迈之情，他转过，对灰袍僧人客气：“我等多有叨扰，还请大师勿要见怪，不知大师该如何称呼？”

“背灯和月就，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声音飘，说不尽的画意。

自己用了近四十年才成就外景，有了大侠之名，可对面少女稍有几分稚，朝气人，已然天人合一，而且日后路比自己好走许多，怎不起长江后狼推前狼，一代新人胜旧人之。

梁九州怔了怔，微微笑：“大师的法号与过去某位大侠相同，让梁某人一阵唏嘘。”

穆云乐警戒四周，只见寺外雨声哗啦，雨如织，打得莲叶滴滴答答，殿内则古佛残灯，灰袍孤僧，一时景生怀，低声唱：

此情此景，让她忽然痴了，低低念：

开落已十年。

九州了，呵呵笑：“穆姑娘之名，梁某人早有耳闻，如今有幸遇到，当真闻名不如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