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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将心中怒火全都发泄在眼前这白衫少年身上,他凝聚全身之力再次挥刀劈向皇甫剑。
但就在这时,楼难感到握刀的右手渐渐麻木,高举过头的右手再也把持不住手中弯刀“镗”的一声轻响,弯刀坠地,一条细蛇般黑线正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漫延。
“毒!”楼难恐惧地望着右手叫了起来,声音之中充满惧意。
华雄离皇甫剑越来越近,就在这时他发现一名乌孙武士又向皇甫剑奔袭而来“找死!”华雄不及细想,冷哼一声,手中大刀象标枪一样投向那名武士,在那名武士弯刀即将下劈的瞬间将他劈成两半。
“放箭!伤害少主者死!”
老将军皇甫规的亲卫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的死士,人人弓马娴熟,一通乱箭下来,楼难的二十多部下全都中箭倒地,刚才还是人喊马嘶的谷地安静了下来。
楼难面如死灰,孤零零地坐在马上,身上的貂毒已经发作,灰暗的脸上满是痛楚。此时他虽然是坐在马上,但已完全没有了行动能力,全靠跨下战马支撑着,只要有风吹草动他就会轰然倒下。
“少主,你没事吧!可真吓死末将了!”华雄赶到皇甫剑近前,看着虎口还在流血的皇甫剑,后怕地问道。
“让华将军担心了,我没事,华将军可千万别告诉爷爷我爱伤了。”皇甫剑不仅是虎口崩裂,就是内腑也受到震荡,问题虽然不大,但他并不想让老爷子担心。
“小女子解忧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解忧公主款款而来,轻盈灵动的身躯向皇甫剑翩翩拜下。
娇莺初啭、磬人香味将皇甫剑包围,这一刻两世为人的皇甫剑也不自觉沉沦。
“自己这个年幼的少主,还真是个情种。”华雄站在一旁苦笑不已。
华雄看了看四周,面前是一片惨状,桑昆、解忧的侍女全都身中数刀,倒在了血泊之中,看样子是没得救了。
“凤儿!”这时一身黄衫的解忧公主也从与皇甫剑邂逅的暧昧氛围中清醒过来,痛呼着扑向血泊之中的侍女。
“公主,奴婢以后再也不能侍候公主了…”血泊之中的侍女听到解忧公主的哭喊声,费力地睁开双眼,以微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话还没完就永远地闭上了她那美丽的双眸。
空旷的谷地上,只剩下解忧公主无助的悲泣。
不久,老爷子的车队也到了这里,看着眼前一切,老爷子也有点不敢相信。“小主子是天命所归之人。”谋士赵岐的话再一次回响在老人耳边,老人看向这个逾加神秘的孙子眼神也跟着热切起来。